“你要真诚的向我道谢。”尤许之看着天花板,自顾自地说着话。
秦未只想把他衣服脱了帮他擦汗降温。
他去扒尤许之的领口,尤许之却转头看向他,幽幽地说:“你是变态吗。”
秦未刚想反驳,尤许之就伸出手将他摁了下去。
“但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正要挣扎的秦未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趴在尤许之的怀里,听着他胸口的心跳,自己的心脏也毫无规律的开始跳动。
尤许之,尤许之是不是……
忽然,他感觉到尤许之那只摸在他头顶的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撸的十分享受,忍不住青筋直跳地说:“你在摸狗吗!”
“嗯?”尤许之动作一顿,认真地说:“你不是刺猬吗。”
“不,你是猕猴桃,粉红色的猕猴桃。”尤许之抚摸着他的脑袋,说话的时候,胸腔震动,沙哑的声音竟显出了一丝深沉的温柔。
秦未趴在尤许之的怀里,脸涨的通红。
“我才不是猕猴桃!”
“嗯,你是刺猬。”
“我也不是刺猬!”
“嗯,你是猕猴桃。”
“我……”
算了。
秦未枕在尤许之的胸口,安安静静的不再开口。
这一刻,两人都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包括清醒的秦未。
“你为什么逃课。”尤许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未一愣,垂下眼说:“不想学。”
“为什么逃课。”
秦未没说话。
“为什么逃课。”
秦未抿紧了唇。
“为什么逃课。”
秦未忍不住青筋暴起,直起身说:“我逃不逃课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上尤许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秦未嚣张的气焰立马消失。
发烧的尤许之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此时里面翻腾的海浪和黝黑的漩涡比往日还要渗人。
秦未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拽着衣领拖上了床。
他被用力压在床上,塌着腰,压在他后脑勺上的手让他抬不起头。
“尤许之!” 他恼羞成怒地叫着他的名字,却忽然感觉到屁股一凉。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你要干什么……”
秦未的脑子一团乱,后腰忍不住轻轻发颤。
“啪!”
尤许之微凉的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臀尖。
秦未从脖子到脸涨的通红。
“尤许之!”
他想要反抗,尤许之却用膝盖摁住了他的肩。
“啪!”
“为什么逃课。”
“尤许之,你这个变态!”
“啪!”
“为什么逃课。”
“我逃不逃课和你有什么关系!”
“啪!”
“为什么逃课。”
尤许之的手掌和羽毛球拍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秦未将脸埋进枕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听着尤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