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一个闲暇的午后,坐在咖啡厅的窗前,和一个年轻干净又白皙漂亮的年轻人相遇。
透过耀眼的阳光,对方从他的窗前路过,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突兀的寒暄,只是在他看向窗外的那一秒,那个清冷的年轻人也看向了他。
最好是在一个夏季。
对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 白净的皮肤隐隐透着光, 疏离冷淡的气场也被阳光融化的刚刚好。
吕锦誉喜欢欣赏那些年轻人在夏季中露出来的手臂, 看起来修长白皙, 却含着蓬勃的力量,偶尔绷起的青筋也非常性感。
而这样的年轻人通常有着独特的生命力, 不需要过度阳光,也不需要保持大笑,只是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棵挺立的树充满让人心潮澎湃的向往。
何尽就是一个有着独特生命力的人。
即便他表现的并不怎么活泼开朗,可一个勤劳又自强自立的人,本身就具有了令人心动的生命力。
要是没那么苛刻和刻薄就更好了。
对视的这短短几秒,吕锦誉的脑子想了很多。
曾经午夜梦回想象的那些“虚幻”也渐渐变成了何尽的脸。
吕锦誉咽了咽口水,滚动的喉结在他修长的脖子上极为明显。
何尽看到了吕锦誉咽口水的动作,他眼神下移,从吕锦誉的脖子看向了对方的胸口。
宽松的老头衫在吕锦誉身上刚刚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这具有些“饱满”的身体上。
只是没有健身房的那些健身人士这么夸张。
因为吕锦誉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肌肉,这都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
高大的骨架,挺括的肩,胸膛也很宽厚,与之相对的还有他收紧的腰。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吕锦誉从胸到臀有着非常惊人又性感的弧度。
而松垮的老头衫在吕锦誉身上变成了轻薄的吊带背心,细看还有一点走光。
吕锦誉抿了下唇,说:“你是说我脾气好吗。”
何尽从吕锦誉的身体上收回视线,看向了那张英俊的脸。
“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只是觉得听话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恰当。”吕锦誉对上何尽的视线,表情有些认真。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不应该把这样带有歧义的词用在他身上。
何尽却觉得吕锦誉跟他讲道理的样子有些可笑。
不生气,也不愤怒,更没有情绪激烈的反驳,只有一句认真冷静的解释。
吕锦誉是这样一个人吗。
何尽冷笑了一声。
吕锦誉被他笑的有些莫名,眉微微皱了起来。
咚,咚,咚。
何尽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他直视着吕锦誉的双眼,逼近到吕锦誉的面前。
“好脾气?”
何尽猛地抓住了吕锦誉的衣领,将他拉了下来。
两人近的鼻尖相抵,何尽的眼眸没有一丝闪躲,他直直地盯着吕锦誉那双透亮的绿色眼睛,低声说:“你觉得你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吗,嗯?”
太近了。
吕锦誉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他撑着墙,被迫弯下了腰,本应是一个占据高位的位置也在这刻失去了优势。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