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鸢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去干了点大事。”
“什么大事?”
封鸢转过头看了一下周围,低声道:“挖坟。”
小诗:“……那确实是的大事。”
“你呢?”封鸢又转过头去重新盯着电脑,“你昨天下午为什么忽然请假?”
小诗鼓着腮帮子,含糊地道:“因为伽罗问我有没有时间……她说把兰河语的基本词根整理好了,让我过去拿一下。”
“那不是可以下班再去拿吗?”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学习的进度……”小诗啃完了一个包子,义正言辞地道,“为了顾苏白的生命安全,我可得抓紧时间啊!”
“我看你就是不想上班。”顾苏白回来了,拿着只剩下一个的包子咬了一口,郁闷道:“你是怎么分得出哪个是你爱吃的?这不都长得一样。”
“我随便拿的啊。”小诗回过头,“话说你这个包子在哪里买的?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顾苏白嘀咕道:“不是买的,是朋友做了给我的。”
“你怎么就不能做点好吃的给我?”小诗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头对封鸢道,“鸢总,我昨天去医院的时候见伽罗好像脸色不太好,我问她她只是说自己想家了,她家里其他人呢?不能去看看她?”
“她哥在封闭特训,她爷爷……”
封鸢说着忽然一停顿。
下午他就接到了言不栩的电话,说估计这几天要去荒漠一趟。
“是……伽罗?还是多诺老爷子出事了?”封鸢问。
言不栩诧异道:“你的灵性直觉能指引得这么详细?”
“当然不是,”封鸢笑道,他将早上和小诗的对话告诉了言不栩,“我还想着后天是周末,去看一趟伽罗。”
不过既然言不栩的语气还算轻松,那就说明多诺老爷子应该没什么事儿,只是伽罗单纯的想回去而已。
“我明天带伽罗回信山一趟,大概周末返回。”言不栩说道。
封鸢“嗯”了一声。
言不栩没有说话,手机听筒里异常安静,有因为收音而产生的各种细微杂音,也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言不栩忽然道:“那你……等我回来。”
封鸢几乎脱口而出:“我为什么要等你回来?”
那些落雪般的的杂音和言不栩的呼吸声音好像都停滞了一瞬,言不栩在一种被动的、泥泞般的平静之中,听见自己的声音也依旧平稳地道:“对,是没什么好等的,我先——”
“不是,”他听见封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半晌,言不栩咬着牙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是你接话太快了。”封鸢说。
“好好,是我的错……你要和我一起去荒漠?”言不栩犹豫道,“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吗?”
“没有。”封鸢换了个手拿着手机,“就是想去而已。”
言不栩轻声问:“和我去吗?”
“嗯。”封鸢答道,“还有伽罗,而且可以请假不用上班。”
言不栩:“……后面那句可以不要。”
于是下午封鸢又去找梁总请了假,而凑巧的是梁总明天也要请假,因为他要去神秘事务局进行第二次观察实验,他想起前次从神秘事务局回去之后因为实在担心,遂给他二舅打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