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得官府授权也不容易,虽然朝廷是因为缺钱才恢复榷酒制,但也限制了酤酒户的数量和酒的产量,防止老百姓为了酒利而把粮食都拿去酿酒,也预防地方官利用榷酒的机会横征暴敛,增加百姓的负担。
和酿酒相比,种茶似乎更简单一些。
五年前朝廷也实施过茶税政策,仅一年就发生了令皇帝从长安出逃的泾原兵变,皇帝不得已下罪己诏,废除了一些苛捐杂税,榷酒制和茶税也一并废除。
榷酒制是去年恢复推行的,茶税至今未有重新征收的迹象。吃茶的百姓越来越多,茶利虽薄,但只要产得多,卖得多,一样能获利颇丰。
只是鲁山县合适种茶叶的地方并不多……
张棹歌见崔筠心不在焉,给她拿了一个蒸饼,问:“你还有什么事未处理完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能让崔筠吃饭都紧锁眉头的事能是什么简单的事?
别到时候她说出口,系统又给她发布一个任务。
崔筠暂时不打算把家中经济条件并不宽裕的事告诉张棹歌,毕竟造成家中财政吃紧的人是她,与张棹歌无关,没必要让张棹歌替她承担后果。
“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是我习惯了在进食时一心二用思考旁的事。”
“吃饭得好好吃,不然消化不良,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的肠胃。”
崔筠说:“大郎还说不懂医理?这不是说得头头是道么。”
张棹歌笑说:“这都是我妈……我阿娘在我小时候不好好吃饭时念叨的话。”
崔筠此前只知道张棹歌父母双亡,这是她第一次提及她跟家人相处的细节。
崔筠问:“净手后才能揉眼睛也是她说的?”
“差不多吧,除了她,郎中也会给大家传授这方面的知识。不过,不是洗干净了手就能随便揉眼睛的,眼睛揉多了会有血丝,严重的看东西模糊,治不好会瞎。”
正在揉眼睛的朝烟吓得立马收回了手。
崔筠忍俊不禁。
她发现张棹歌光顾着给她夹菜,自己却没吃什么,问:“可是饭菜不合大郎的胃口?”
“不是,我半个时辰以前还在给邱斛他们践行,虽然没吃什么,酒水却喝了不少。入夏后饭菜就容易变馊,今天没吃完的饭菜不能留到第二天吃,你多吃一些不要浪费。”
张棹歌的话比以往多,崔筠却不觉得她唠叨,若不是关心和在意,她又怎么会如此细心叮咛?
张棹歌问系统:“我这算是掌握一定的医学知识了吗?”
系统理都没理她。
好吧,钻空子失败,看来还是得正儿八经地学习一些医学知识。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把繁体字给认全了。
在这件事上,崔筠似乎跟她产生了共鸣,吃完饭就把她喊去了书房。
“做什么?”张棹歌不解。
“棹歌忘记当初我向你提出招婿请求时所说的话了?”
张棹歌眉峰一扬,说:“我以为……”
崔筠笑吟吟地接话:“棹歌以为我当时只是为了找个说服你的理由。”
张棹歌默认。
“你说过,你答应了我的事只要不是在危及性命的前提下都会做到,我做出的承诺自然也会履行。”
张棹歌就喜欢这么一诺千金的老板,想来那五千钱工资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