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赘婿压根就不懂,只不过是凑巧得了一些医书罢了。”韦燕娘说。
“可是姑母,我们别无他法了。”韦伏迦快濒临崩溃了,她的夫婿不在,而且她生孩子以来,他只回来过一次,却并未关心她,甚至会被她憔悴的模样给吓得不想多看她一眼就匆匆走了。
她虽然有很多奴婢照顾,可身体上的疼痛却是旁人分担不了的。
她夜里经常流泪,夜不能寐,还时常有一种再得不到救治,得在床上躺一辈子的不祥预感。
王翊来探望她。
她们毕竟是表姐妹,有什么话,王翊都是直说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若真想活下去,就拿出诚意来。不管咱们与七娘之间有什么恩怨,她总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倒是你们,想的什么馊主意,且不说你与那妇人之间的症状并不完全一致,哪怕一致,也不会有医师在未进行望闻问切就给你们开一样的药。那张大郎敢开,你敢喝吗?”
“你为崔大生儿育女,还拖垮了身体,他却因为你去找一个男医师看诊,便认为你不贞,那这是崔大的问题,为了这样的人而拖垮身子,值当吗?”
自从跟崔铎吵架闹开后,王翊都是看不顺眼就骂,除了崔元峰和韦燕娘没被她当面骂过外,崔镇和崔铎兄弟俩都没少被她骂。
韦伏迦被王翊骂醒了,决定亲自去求医。
当然,在那之前,她先让人去找了崔元陟,从他那儿得到“论妇科学,张大郎比我更出色”的保证后,她才动身前往昭平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