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陶姜喝醉了,我将她扛回去。”
她瞥见靠着桌角脸蛋发红的两个小孩子,暗骂一声:“我的祖宗!你又骗小孩喝酒!”
眼见陶姜又要张嘴,她一把捂住,将人扛到后院,放到椅子上。
旁边,顾平章正披着鹤氅看书。
婶娘纠结地看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提醒。
她还得回去收拾残局呢。
如今她很有作为老板的意识。
陶姜呢,嘴巴被人捂住,她想唱歌,却怎么都唱不出声,她可着急了。
憋着劲努力半天:“是谁在唱歌!”
啊!唱出来了!
她晕晕乎乎站起来,脸蛋红彤彤的,眼睛迷迷蒙蒙,世界都是迷幻的,还有幽幽香气。
她使劲嗅啊嗅啊,“哎!抓到了!”
她摇啊摇,摸啊摸,一股清冷幽香,“什么东西?”
她仰头,好多精致漂亮的脸!
“啊!帅哥!亲一口!”
她使劲蹦跶了一下,那帅哥的脸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亲不到。
她着急了:“亲一口嘛,就一口!”
嘴没亲着,人是累了。
估计是做梦。
她只能眼馋地看着帅哥,口水直流。
“我们来唱歌叭!”
她趴在帅哥身上,扯着嗓子吼:“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跳个舞——唔唔唔?”
她瞪大眼睛,嘴巴张不开,给人捂住了。
“不要捂窝椎叭!”
顾平章叹了口气,将她从身上提溜开,放到一边:“乖一点。”
陶姜得了空:“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顾平章:“……”
一家子人都探出头瞧热闹。
小孩子跟着她吼,各种调都有,各种词都有。
鬼哭狼嚎。
正是圆月,更夫敲着铜锣走过这条街,猛然听见狼嚎,吓得打了个哆嗦,四处看了看,黑暗里隐蔽之处似乎处处杀机。
“救命!”
更夫扔了锣和锤,屁滚尿流地跑了。
顾剑卧在屋顶上,瞧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院子里,陶姜还在闹腾。
顾平章抓了手脚,她就扯着嗓子吼。
捂了嘴,她便动手动脚又亲又抱。
陶童:“笨蛋!”
陶姜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向她看去。
好漂亮的小家伙。
她一把逮住,抱在怀里,揉揉脸蛋儿,扯扯鼻子,咬一口肉嘟嘟的脸:“宝贝儿,你真可爱!”
活脱脱一个吓人的会吃人的模样!
陶童傻眼,呆呆地被她咬了一口脸蛋。
月亮圆圆的,陶姜说有的人月圆的时候会变成狼。
小姑娘越想越害怕。
陶姜咬了一口不够,还要咬她鼻子。
童姐儿“哇”一声哭出来。
“狼!”
顾平章额角青筋跳动。
他将陶姜抓过来。
他坐在椅子上,陶姜倚在地上抱着小孩儿。
顾平章将人拎起,陶姜便扑到他怀里。
嘴巴张着,一口咬下去,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