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看了眼陶姜怀里的银子,满面沧桑。
陶姜没想到这个王大人这么上道,她还没开口就安排好了,真是个人精,若是好好当官,也不至于十来年只混到县令。可惜心不在正道,后来被男主整得抄家流放,死无全尸。
她觑了眼顾平章神色,暗自警惕,要认真抱大腿,可不能瞎糊弄。
“那就谢过王大人,王大人真是青浦县的父母官,金田村有救了!”
陶姜神情激动,眼含热泪,双手捧心,一副感动的模样。
师爷眨了眨眼睛,有些被她的实诚感动,虽然是贪财了点,人不坏:“顾夫人知道王大人对百姓的心就好。”
顾平章:……
陶姜早就低头看银子,喜不胜收,眼睛里哪还有泪。
足足一百两哎,发财了发财了。
师爷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看着陶姜那喜悦的笑脸,捂住胸口。
药童正好端了新的药来,陶姜忙接过,眼睛里的笑意还未散尽,殷勤道:“夫君,我喂你。”
顾平章正要伸手,陶姜已经一把压住他的手,笑眯眯的:“我知道你不用勺子,喝吧。”
任何刷好感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她将碗直接怼到他唇边。
顾平章看了她一眼,垂眸,张口将一碗药喝光。
陶姜盯着他颤抖的睫毛,手痒不已,啧,好想摸。
不过她忍住了。
顾平章喝完,陶姜捏了捏荷包,一脸肉痛地将最后一颗蜜饯递过去:“夫君,给你吃。”
顾平章正要扭头,突然察觉她眼睛里满是不舍,心里一动,张口吃了下去。
陶姜咬了咬唇。
都是投资,忍忍忍。
她吸了吸鼻子,转移注意力道:“这药两副下去虫子就被杀完了,多喝对身体无益。夫君,我们回家吧?婶娘还在家里等。”
她答应了衷哥儿回去带吃的,她可没有失信于人的习惯。
“好。”
侍卫上前:“我将顾郎君背到马车上。”
顾平章颔首,温声道:“劳驾。”
陶姜抱着银锭子屁颠颠跟上。
马车停在县衙门口,等顾平章上去,她也爬上去。
一进去就冲顾平章眨眼,示意看她的银锭子。
顾平章无语,冷眼看她。
王县令爱财如命,马车和药材做顺水人情,银子是万万舍不得的。
也就这个蠢女人,大大咧咧收下了。
陶姜若是知道他敢说自己蠢,恐怕得踩他一脚。
她当然看出来师爷假客气,不过谁叫她缺银子呢?
再说了,男主已经出狱,他肯定会要王柳好看。
王县令蹦跶不了多久啦,才不怕报复呢。
她抱着银子心满意足,掀帘对侍卫道:“我们走吧,回金田村,我还要买些米面粮油肉回去,你带我去啊!”
侍卫红着脸回道:“是。”
顾平章视线从侍卫脸上收回,笑了:“没想到你小时候还见过神医,识得那么多药名,何时习过字?”
陶姜嘴角一僵,这是搁这儿秋后算账搞调查呢。
她眼神飘忽:“小时候爹娘送我去学堂,学过一些。”
这是真的,原主娘亲将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一心想让她傍大款,确实给她投资过一些才艺。不过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