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脸色沉冷下来,向外面斥声,“怎么回事儿?”
“公主,是个小姑娘,她让我们靠岸。”外面撑船的阿尹回道。
“不用理她。”永安冷道。
今日之事,绝对不能节外生枝,若是被别人知道,恐怕就麻烦了。
阿尹点头,却又看着锦书有点眼熟,忽然想起上次请沈兰到天香阁的时候,在沈兰身边见过她,又向永安道:“公主,好像是沈姑娘身边的那个丫鬟。”
“沈兰?”
“是。”
永安还没来得及考虑,对面的荀瑾起身,“看来是那位沈姑娘要乘皇姊的船,未免节外生枝,皇姊还是过去吧。”
“你这是做什么?”
“躲一躲。”
永安好笑,“就算沈兰上了船,也不认识你,躲什么?”
“沈姑娘若是在皇姊身边做事,认识是早晚的事,还是别让人知道你我私下有联系的好。”
更何况,他曾经穿着这身衣裳在沈兰面前出现过。
未等永安再问,荀瑾已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永安听得“噗通”一声下水,心里更生疑窦。
沈兰日后跟了她,的确是早晚会与荀瑾认识,可那个时候,她必定也会知道自己和荀瑾私下联系的事,荀瑾今日便更不需要躲了。
不过,想到荀瑾要闷在水里一路跟着他们,永安又觉得心里爽快。
也让这小子尝尝苦头。
这可是他自己脑子没转过来犯得蠢,活该。
“阿尹,靠岸。”永安解下黑色披风,放到了船舱的格子里,露出了那丰满诱人的窈窕身段。
一瞬间,她又成了上京风闻轶事满天下的风.流公主。
轻看
河岸上, 夜风拂柳。
沈兰强忍着痛,被杜允的搀扶着走下河堤。
她腿上受了伤,几乎没什么力气, 整个身子都靠在杜允怀里。
杜允嗅到她青丝间散出的缕缕幽香,小腹间不禁升腾起一股热气, 心口里更仿佛有一只纤长的玉手在轻轻挠抓, 让他心痒难耐。
他一手撑着沈兰的手臂,另一只手绕到后来, 揽上了那纤瘦的腰肢。
沈兰被碰到敏.感的腰部,诧异地抬眸看了眼杜允。
但见他一脸担忧心疼模样, 默默又低头垂下了眸子。
沈兰脑海里不由闪过之前在定远侯府遇到的那个黑衣男子,他亦在她受伤之时出现,送她回了落雪斋。
可一路上, 他手脚干净,从未做过多余的动作。
那个人,是一个君子。
沈兰暗暗咬唇,忍下心里的感伤。
来到岸边, 乌篷船也已靠了过来,她们立刻认出了站在船头撑杆的男子,竟是永安公主身边的那个男侍。
他一袭青玉长衫, 身形高挑, 儒雅俊秀,清瘦温润的面庞恍如柔和的春风,让人自然而然便对他生出亲近感。
锦书记得这位公子, 忙到沈兰身边来, “姑娘,这好像是上次领你去见永安公主的那位公子。”
沈兰也认出了他, 正想着如何开口,乌篷船的帘子便掀开了,永安公主从船舫里走出来,艳丽至极的容颜一下子使得这黑黢黢的乌篷船上蓬荜生辉。
“好巧啊,本公主还想着是谁深更半夜拦河上的渡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