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卑微,宋远便越得意。
“你这算是什么条件?就算我不答应你,难道你还本事和离不成?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从今天开始,做我跟玉娘的洗脚婢怎么样?”
唐婉不敢置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夫君口中说出。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作践我?若是传扬出去,难道你会很有尊严吗?”
宋远嗤笑,“只是夫妻间的情趣而已,你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知错?唐婉,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无趣?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娶了你这样一个女人。你想和离?我告诉你,若不是为了我们国公府在衡州府的生意,我早就把你给休了!别给脸不要脸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一年多的夫妻,宋远却把她当作草芥不如。
唐婉面色惨白如霜,她抓住宋远的衣袖,红唇颤抖,“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讨厌你!你就是一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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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
宋远眸光狠厉,一巴掌甩在唐婉的脸上。
唐婉被打得摔到廊子的围栏上,她还未来得及吃痛悲伤,那围栏“咔”的一下断了,她与那片围栏一同从二楼摔了下去。
“砰!”
巨大的声响落在耳边,强烈的震动让唐婉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瞬,后脑剧痛无比,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唐婉醒转过来,耳边是芳儿低声的啜泣。
“芳儿……”唐婉睁开了眸子,但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她只好伸手去摸。
芳儿忙握住她的手,哭着道:“大奶奶,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唐婉微微抿唇,脑海里回想起昏倒之前宋远说的那些话,忍不住眼泪滚落出来。
她强忍着难过,问芳儿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怎么会这么黑?你没点灯吗?”
芳儿惊恐地看着眼前唐婉眸中流出的血泪,呼吸颤抖不已,“大奶奶,你的眼睛……”
断绝
安国公府外, 一辆宝蓝帷帐的马车徐徐而来,停在大门口。
“公子,咱们到了。”车夫恭敬地回身, 掀开车帘。
马车内,丰姿俊朗的男子一身莺黄色的夹纱直缀袍子, 翩然儒雅, 正是唐婉的兄长,唐瀚。
此刻的他, 是三品大员家的贵公子,举止间天然的矜贵雅致, 赏心悦目得宛如一幅画卷。
与从土匪寨里逃出来时候的狼狈模样,已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今日已提前递了帖子,唐瀚刚一到国公府, 就被接引的小厮请到了前院的会客堂,茶水奉上,稍等了片刻,宋远从内院赶了过来。
看到唐瀚, 他上来先行了一礼,笑呵呵地道:“大舅哥,小弟听说你从衡州府来的路上出了事, 心里担心不已, 正想着让人去你们唐府里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你这就来了。”
唐瀚已看过唐婉的家信, 知道宋远并非良人, 但他到底是自己的妹婿,还是回之了笑脸, “劳你挂心,我已经没事了,今日到国公府来,是为了见见妹妹,妹妹嫁到你们国公府已一年多了,来之前母亲特意嘱咐让我给她带些东西,看看她近来的情况。”
宋远方才一个不慎将唐婉从二楼推了下去,此刻唐婉正昏迷不醒,他哪敢让唐瀚进去见她,连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