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祈求。
闻柿抿唇:“不怎么样。”
她十分有原则地挥开他的手,推着他到自己床边坐下,语气没得商量:“不想回你那就在这儿乖乖躺着休息。”
谢书程趁机又抓过她的手轻轻蹭蹭,声音有些低落:“这是你最后一场……”
“……以后还会有。”
闻柿与他雾蒙蒙的双眼对上,心里莫名软了些,叹了口气,学着他哄人的方式在他发间揉了揉:“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陪你。”
谢书程哑着嗓子“唔”了一声,看不出是同意还是没同意。
下午闻柿去到场地那边的时候,仍有些害怕谢书程又不顾自己的身体乱跑,点了退烧药的外卖送过去,确认他还在酒店。
谢书程似是看出了她的意思,非常乖巧地给她发了一张吃药的照片。
闻柿暗中松了一口气,把照片发给谢书念。
念念:【没乱来就好!吓死我了!】
念念:【也就闻姐姐你能让他这么乖了。】
念念:【我哥他一碰上工作,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又讨厌吃药,每次生病我们都可头疼。】
……
闻柿叹了口气。
跟着人在一起久了,她差点忘了他有多难伺候。
他总说她像猫,他不也跟猫似的,又倔又娇。
由于是末场,大家都格外热情,闻柿时不时朝观众席里扫视一圈,没再望见谢书程的身影,她既松了口气,又隐约觉得有些失落。
想到那人估计还在酒店乖乖等她回家,下场收拾东西的时候,她速度都比往常快了不少。
也算是明白有家室的人为什么总是急着回家了。
有人等在家里,确实挺值得期待的。
闻柿这样想着,提起背包推门——
抽了半支烟的男人半眯着一双狭长的眼,望着她,倏然折断手中的烟,冲她笑了笑。
“今天怎么出来那么早?”
“……”
刚才心里正想着的人此时就在面前,明明一脸病美人的样子,手里却还捏着烟。
好,很好。
闻柿冷笑一声:“您可真厉害,发着烧在这儿吹风,还抽烟呢?”
谢书程自知理亏,轻咳两声:“提神。”
“您要是乖乖在酒店等我,那也就不必提神了。”
闻柿没好气回道,但还是拉着他往外走,“行了,赶紧回去。”
今晚风大,闻柿只穿着一件吊带,被吹得稍微有点冷了,她看着路灯下男人有些苍白的面孔,又暗骂了一句:“一天天净让人不省心。”
“毕竟是末场……”谢书程任由她牵着,慢慢往前走,含着气音:“总归还是想成为第一个为你庆祝的人。”
顿了顿,他补充:“亲自。”
闻柿心头微颤,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下回再这么不顾自己身体,我可不会承认的。”
“嗯……”
谢书程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闻柿没拉动人,也停了,回头,“怎么?”
谢书程半闭着眼,唤她:“闻柿。”
“嗯?”
“靠近我一点。”
闻柿疑惑地照做:“怎么,又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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