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瑟轻轻揉按着受伤的翅膀,直白地问,“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进监牢。”
闻言,军务执政官眼眸一低,“你可能并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停顿了一下,她接着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追溯幼化症的源头,每个星球都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从中找到了令人吃惊的线索。”
“这都多亏了你和另一位实习生在X星发现的地下实验室。”她道,“类似的实验室遍及公国的星球,每一间都有着相同的建筑构造,年代无法考证,但里面留存的实验废弃物和资料告诉了我们它的主人是谁。”
军务执政官看着风瑟,一字一顿道:“是每一任科研执政官,他们想方设法逃过丧葬公周,隐藏在这些实验室里,做着危害克莱尔公国的实验。”
“不是的。”风瑟否认道,她翅膀蜷缩,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他没有危害克莱尔公国,他研制出基因修补剂,拯救了受幼化症折磨的克莱尔公民,还有你们,你们不应该送他进监牢。”
军务执政官无声呼出一口气,落在风瑟身上的目光锐利逼人,“即便他让你脱离公国正常的养育轨迹,落在回收星球R星,资源稀缺,基因变异,危害公民安全,破坏公国秩序,你也认为他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风瑟不禁瑟缩了下受伤的那只翅膀,但随着执政官的话语展开,她重新舒展开翅膀,说道:“可我不是克莱尔公民。”
“我从联盟降落到R星,现在的样子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她拉开翅膀,微小的智环圈在上面仿如一个装饰,“智环是我在R星获得的,跟克莱尔公国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可能需要对你进行心理疏导,你对他的依赖太严重了,”军务执政官强硬道,“今天的会面到此为止。”
她打开办公室门,看向风瑟,示意她离开。
“我没有说谎,”风瑟道,“我确实来自联盟,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找科林和糖果,他们是我在联盟认识的仿生人,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冒险进入钻石星群,进入克莱尔公国。”
“可我拿出的罪名都是他亲口承认的!”军务执政官捏着门框的手青筋浮起,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证词和所有线索严丝合缝,我也没有办法罔顾事实说他无罪。”
空气瞬间凝滞,风瑟呆在原地,日落将她的蛋壳染得灰暗沉闷,仿佛一座石雕,直到办公室外吹来的风拂动翅膀,她才渐渐回过神来,发出的声音再没有先前的坚定,带上了一丝哀求:“我能见见他吗?”
“我会尽快为你安排。”军务执政官叹道。
“谢谢。”风瑟失神地道。
三天后风瑟收到消息,来到了军务部的监牢。
回字形的建筑格局,中间圈出一片小广场,风瑟停在广场边的青柏树下望着前往的建筑体。
建筑体上不见任何强制性的隔离设置,一扇扇窗户里窗帘或开或拉,有的窗台上还摆着花瓶、盆栽之类的东西,与其说这是一座监牢,不如说是一座临时性的公寓。
S3在这里想必也不会受需要苦,风瑟心下轻松许多,收回视线,专注地望着电梯方向,等候公职人员带他下来。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水汽很重,风瑟翅膀上也郁积起了水珠,湿漉漉的不是很舒服,她抖了抖,就听“叮”的声,电梯打开,她也顾不上水珠了,翅膀一拍就飞冲上去,却在看清电梯内搭乘人员的瞬间回落下来。
“他没跟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