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暴戾,况且心里也没多少尊老爱幼的道德观念,沉声嗤笑:“所以关你们什么事?”
沈路衍这话一出,陈芸英都愣了愣,似是没想到这人真的如此不服管教,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跟长辈说话。
她猛地拍了拍桌面,用有些粗的声线喘气,似是真的被气到了。“霍纾到底怎么教你的?!”
另一妇人开口安慰:“这也正常,小时候没有父母在身边教着自然就会这样野了,说到底还是你家小霍太狠心,也不管孩子。”
听到这的沈路衍眉梢眼角都染上躁意,漆黑的眼眸越发冷戾,脸色也沉得难看。
“谁让你们说我妈的?”
“不是说我不服管教跟个混混一样吗?”沈路衍随手将一旁放在壁橱中当装饰的花瓶拿下,将里面假花拔了扔开。
然后径直用略粗笨厚重的瓷花瓶指向她们。
一字一顿道:“现在,离开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