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来只觉得…心疼。
这是对她来说很陌生的情绪。
“好。”沈霁俯身伸手抱住霍纾，手臂渐渐收紧感受着爱人在自己怀中的踏实感。
贴着她的耳垂，重复了一遍：“只有…对，只有。”
*
沈路衍期末考试最后一天也是他们旅程开始的第一天，当天沈霁将行李装车后直接开车到中学门口等着对方考完试出来。
没等一会，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叮铃铃响起，一批批学生背着书包一边讨论着一边快步走出校门。
沈路衍个高，在一众人群中也格外显眼。
那副精致冷戾的面容导致周边没多少人亲近，况且对方百无聊赖低头翻看着手机的样子看起来真不像什么好学生。
霍纾见状忽然看向沈霁来了一句：“你高中也这样吗？”
沈霁摇头，“不这样。”
过去两人虽然高中在一个学校，但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霍纾只听说年级第一的学霸叫沈霁，想来那时候的沈霁应该也是冷脸漠然只学习的好学生。
“要是重来一次肯定要叫你帮我补习，我理综老不及格。”因为有了穿书在，她自然而然想到别的非现实因素的可能，顺带着调侃两句。
沈霁闻言没说这不切实际，反而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霍纾来了兴趣，反问道：“那你呢？”
如果沈霁重来一次，会不会掌握赚钱的机会从高中就开始赚钱？
似乎这样的做法最贴合工作狂的思维。
结果沈霁屈指抵着下巴，口吻认真，看向她的眼眸晕着柔和的爱意。
“要跟你早恋。”
霍纾：…
为了避开这暗戳戳示爱的话，她果断转头看向窗外，向来者打招呼：“路衍，上车。”
沈路衍不自觉步伐都快了些，猛然坐上了车后带进了一股透骨的凉意。
外面温度低，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想汲取些热量，就这时手中被塞进一杯热水，瞬间热度从指尖传遍全身。
“暖暖。”
霍纾温声说完后又用手捂了捂他的脸，关切道：“今天温度太低了。”
沈路衍的脸颊被捧着有些变形，莫名看起来有点好笑。
但他却像个顿住的小动物似的乖乖被制服着，最后等面部回暖渐渐有些发烫的时候才粗声道：“我又不怕冷！”
沈霁轻飘飘扫了眼，“对，他不怕。”
“而且等去了那边就暖和了，那边气温今天二十一度。”
霍纾想了想后收回捧着沈路衍的手，若有所思道：“那好吧。”
沈路衍：！！
他就是嘴硬啊！为什么把手松开？
沈霁见状当即伸手握住霍纾的手，用掌心的温度焐着她微凉的手掌。
沈路衍：…
他气得在之后坐飞机的五个小时候里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到目的地后也只是公事公办一样按照攻略带他们去了悦然山庄休息。
一想到这也被他爸买下来的时候，沈路衍又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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