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她对惠特克爵士说过,在学会使用梦境中的力量后,她能够保证自己在要求时限内一人完成整个设计,所以,家族虽然没有真的让这里一个人都不剩下,但也确实撤走了一部分的筑梦师。
雾青心想,对于她这个虽然现在还对匹诺康尼的水到底有多混没什么了解,只知道应该有很多人都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而来,而公司和家族的对峙同样也将会逐渐白热化,但很快就会主动跳进这滩浑水、让自己被卷进匹诺康尼的漩涡之中的人来说,其实家族真的一个人都不给她派才是她最想要的状态。
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啦。
雾青先走到一个家族筑梦师身边,开始向对方请教应当如何运用梦境的力量快速塑造出事物。
她学得很快,那些在制作游戏时用得上的建模技巧等,放在这里就像是一门门的先修课程,帮助她获得了家族筑梦师看天才一样的震惊目光。
这目光有点眼熟。
雾青细细想了想之后才反应过来:哦,这好像是在恐怖游戏《界》里面看向刃的那位十王司退休判官的表情。
好耶!终于有一天她也变成了和刃一个水平的天才了,虽然只是在一个方面而不是通才,甚至还有提前进行了“学前教育”的作弊嫌疑,但是毫无疑问,被人这样看着……是真的很爽。
这位家族筑梦师在看到了雾青实践出的水平后,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愧疚的、几乎是灰溜溜的姿态离开了这块区域。
她的动作很快引起了其他几个筑梦师的好奇,而当他们看向雾青这边的进度时,这些人也各自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随后,其中大约三分之二的人选择了转身离开。
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吧,雾青心想,随后,她抬手,装作只是想要捋一捋头发,将手指触碰过耳后那个黑天鹅留下来的标记,并同时在心里念:
我想要见黑天鹅。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有些冰凉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
是那位忆者的手。
“我听到了你的呼唤,亲爱的,你改变主意了,对吗?”
雾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她之前始终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为什么这群人,这群,来到匹诺康尼的女性,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她按下
()
了心中奇奇怪怪的感觉,将这个疑惑藏在心中,随后,将自己大脑中的那层防护机制,对着黑天鹅稍微解开了一层。
——但也仅限于一层。
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忆者确实是被加强得最厉害的,这个版本对于她们来说完全是如鱼得水,因此黑天鹅甚至都不用运用能力,便已经感知到了变化。
这模因状态的忆者贴在雾青的耳边:“放心,你边上的人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你对我还仍然是提防得紧呢,亲爱的。()”
她声音轻快,并未因为自己被防备着而恼怒。
雾青主动操控着自己去想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就是她想要知道的。
而也只有她自己想要知道的这些,才是放在对黑天鹅没有防御屏蔽设置的区域的。
让我看看≈hellip;?()”她伸手,那双手触碰在雾青的太阳穴上头,“啊,我看到了你的担忧,哦,原来你同那位花火小姐并不仅仅是不熟,甚至还站在了不同的立场啊。”
哪怕是主动操控着自己的大脑去想一些东西,之前从未做过这方面训练的雾青仍然无法让自己准确地只去想一些句子——她暴露出了一些担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