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回不去了
对面秒回:?
— 你宝宝不知道听了哪个二百五的话,非要请律师。我说肚子疼硬留下来的,这可不是我违约哈
对面隔了许久才说:再给你三天
苏含翻了个白眼把记录清空,抱着胳膊坐在病床上,看着楚辞盈因为刚才她那几声粗劣的惨叫翻箱倒柜地找仪器,想挥挥手说算了,别白费功夫。
楚辞盈蹲在地上在地窖里伸手摸索:“没有啦,战争打了太久很多设备如果不是用作急救都收起来了。现在停战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病人,肯定会有孕妇,提前找出来也好。”
就是不知道过了十年这些比较特殊的仪器还是否能工作。
她拿出来一个颇为像电机的东西,连着的两个探头还覆着一层塑料膜。
楚辞盈:“还是新的!”
她满怀期待地将它插电,过了一会却发现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也许是内部电路老化了也说不准,她拿起第二个看起来也是新的的机器,同样没有反应。
这下可有点麻烦了。
她扬声叫卢卡斯:“咱们有人会维修吗!”
苏含坐在旁边翘着腿,看着卢卡斯闻声走进来,这个高大的法国男人神情一顿,楚辞盈的角度看不见,她可看的清晰,这人发现是这两台设备之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啧啧啧,不对劲呀。
楚辞盈还在鼓捣手里的电线,换了几个插座都没用。
卢卡斯:“你放那吧,估计设备太老了不能用了。你的钱买来的设备到了,用新的。”
小姑娘啊了一声有些失望,但很快被新的仪器吸引了视线。她来到布鲁克林的救援组织后第三天就做出了这个决定,把从乌干达陆闲给她的支票直接兑现。现在雪白的钱币变成了物资,她踮起脚尖摸着几箱防护服笑的心满意足。
她从新到的仪器里找到了想要的那个型号,让苏含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她把帘子拉起来然后挤了一坨造影剂在嫂子的肚子上。
结果就是这一下,楚辞盈皱起了眉——这份耦合剂的密度好像不太对,比她从前用的要稀薄,而且显影效果也并没有很好。就像是变质了一样。
小姑娘秉承着严谨的心,先给苏含擦干净穿好衣服,然后一个人又蹲在地上研究这些东西的型号、版本——
牌子和专利号都是一样的呀,为什么会变稀呢?
难道是最新出的?
她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被地窖的门绊倒,往下一看,地下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箱共给老弱病残的营养液。看了下生产日期已经过期了十年,她有点可惜,这种东西在十年前的战争中正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她喝过,虽然味道很奇怪,但是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东西。
卢卡斯出现在她身后:“你在干什么?”
“下面脏,不要乱动了,灰尘对肺不好。”
苏含在一旁眨眨眼睛,心里好像有了什么猜测。她看着卢卡斯僵硬的动作,有些好事地说:“这不是有口罩嘛,打开看看呗。”
楚辞盈倒是不在意脏乱的地窖环境,她心里惋惜浪费,想着是不是当时的工作人员忘记了这批物资的存在或者当时的布鲁克林也在战区,它们被滞留在这。她抱着这样的想法随手用钥匙划开一箱冲泡的营养液。
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