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路过取酒,就看到了刚才这一出好戏,小男生从骄傲到失落的表情他怎么能不熟悉?曾几何时在乌干达,他也被她如此惊艳到。
“你若是喜欢她,就去多想想她需要什么吧。光靠帮忙挡酒是行不通的。”齐泾源对车家这个小孩有几分喜爱,友善地提醒道。
安娜是医学院出身,那里都是凤毛麟角的人精。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人又怎么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蠢材?选择一种澄澈的活法是她的心愿,并不代表她就在人际场所里低人一等。
车显赫却不相信这个男人:“你又怎么了解她?你喜欢她?”
齐泾源不答话。
小少年气的跺脚:“小楚姐姐是我喜欢的人!我一定会追到她!”
齐泾源还是笑:“喜欢就要替她着想呀。”
“无论她喜欢什么我都能给!”小孩子还带着争强好胜的脾气,什么也听不进去:“我姓车,我哥是陆闲,比他有权有势的人还有几个?”
“那倒是…极少。”男人哑然。
“等着吧!我哥一定会帮我的。”
齐泾源挑挑眉,不置可否地再敬了他一次,带着自己的酒杯和同事们去交谈了。
车显赫留在原地跺跺脚,四处转了一圈之后竟然再也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姐姐,他刚和她跳完舞还想在多玩一会,如今急的到处乱找,连长辈贵客们谈话的小包间都扒着门缝看了一眼。
等看清里面桌子上的酒时,他忍不住咂舌。
不愧是大人们,真是…好奢侈!
他那日带上私人飞机的罗曼尼康帝在这几瓶里面都排不上号。他爹和他亲哥作陪,旁边依次是澳洲本地的两个议员和企业家,桌子的另一边坐的是他认的哥陆闲。
车显赫使劲看,发现每个人的都或多或少给陆闲哥敬了酒,陆闲哥也喝了,看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去!各种洋酒混着喝,太狠了。
他确认他姐不在这之后扭头就跑。
屋内,车家大哥哼笑一声:“这小子,找什么呢?”
一个议员咽下口中的菜:“我最近可是听说三公子有了心上人,还是陆先生身边的人?”
“咳咳咳!!!”
车老板心脏不好,狂咳嗽了几声,议员神色古怪地解释:“老车,我说是陆总身边的工作人员,没说是陆总的人。”
“哦哦。”
车老板擦了擦汗:“好啊,好啊,陆先生的工作人员一定都是个顶个的优秀。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
在场七八个人,明明陆闲和车家大哥是同辈,但是底蕴能力都不是普通二代可以媲美的。如今这么一说,他似乎都成了楚辞盈和车显赫的长辈。
车老板又给陆先生敬酒:”这个小姑娘您熟吗?有空替犬子把把关。”
陆闲的语气和缓,语速也教平时慢了一些:“我让刘寅格问问。”
车家大哥听着这话怎么都有点奇怪,按理来说陆先生在私人宴会上不太喜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熟或者不熟总会有个确切的答案。让刘寅格去问…问什么?陆先生自己的医生他自己不了解吗?
突然,车家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前当作是谣传的风言风语,背上徒然出了一袭冷汗。
话题转瞬即逝,又变成了和李为的项目。
陆先生抬了下眼皮:“李会长的基金从前也被查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