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就这么问。
陆闲说,是哦,确实直白了些,下次再编个更合理一点的。
小姑娘大叫:“你骗我!!”
她还没有再问出什么,男人这边就因为登机而互相道了再见。
也许很多年之后她在家里的书房里读古诗,会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男人此年此月的批注。有两个句子被当年的读者认认真真地标注了记号。陆闲没有说谎,这两个句子分别是一首诗的题目和另一首诗的结尾。
他指钻石为米粒,不是感叹粒粒皆辛苦,而是想起了那句——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叹的是《行行重行行》的开篇,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而红豆的中国意象大抵相似,这首诗要冷一些。
【小重山,苍虬示红豆诗,愧不能和,拈此报之。】
如果偏要找一个人尽皆知的,那么有一首王维的诗也写红豆,题目比这个更加直白一些。
名唤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