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带走她,会寒了好孩子的心……”
陆国平坐在那叹了一口气,将唐装口袋里装的帕子叠好擦了擦额头。眼神悠远不再说话了。
昔日的友人做到这个份上他不能一点都不考量。
听了师父说这些话,何清有些气愤地站起来:“难道您怕了陆家吗?他们分明是和李为沆瀣一气,要阻挠查案。他们越阻止,就越证明这个楚辞盈有问题啊。”
岑重远笑:“你先坐下。”
这年轻人有冲劲、理想是好事,可是不懂得利用巧劲。他们为了敲山震虎,先查了陆氏,陆国平唯一还剩的这个宝贝孙子配合着被折腾来折腾去,明面上的尊重是要给到位的。
楚辞盈这个突破口他们自然不想放过,可是要真说直接把人带来。
——岑重远现在倒有些没有想好了
如果陆家真的牵涉其中,楚辞盈又怎么是个简单的角色,恐怕供词和回答早就被人教好了。他们得找到一个机会,一个让她主动开口需求帮助的情景。
“你刚才说,你怀疑她还有个名字?”
经验老道的师父敲了敲茶盘,如果,只是说有可能——李为在知道这个小姑娘实际上隐瞒了一些事情后,会做出什么反应?
而一旦他们两方斗起来。
…
“小何小何,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发呆?”
带他的主管姑娘跳过来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她手里拿了两份打出来的报告,因为青年的疏忽多打了一个逗号,一个九十万的项目不知道怎么显示成九千万。
小何脸一红:“楚姐,对不起。”
楚辞盈摆摆手:“你不是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要注意啊。明明在转正那天信誓旦旦说要出人头地、赚大钱,现在每天萎靡不振的还怎么实现目标?”
何清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哦了一声。
心里腹诽:那是为了骗你们瞎编的,我真正的梦想是把蛀虫都清除干净。
他恶狠狠地锤了一下身后工位上的软枕——
结果看起来最好打的蛀虫竟然是你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青年实在有点绷不住了。
潜伏到李为这家企业将近一个半月,他几乎把能想到的招数都用了一遍。
请客送礼?
楚辞盈从来都不收超过一百块的东西,约的米其林餐厅,她查了一下人均狐疑地问:“你一个月实习工资都没这么多吧”然后快快乐乐宣布不占小徒弟便宜。无奈,他在闲鱼买了一个标题为“假装是新手亲自做的钩针玩偶”给她,她感动地站起来说一定会好好教他。
推心置腹?
无论他说什么,编了一个多么凄凄惨惨戚戚的身世,楚辞盈都是一脸:“哦天呢我很抱歉听到这些。”然后义正严辞地劝他离职找一个发展更好的地方。简直跟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什么输入都能得到既定的结果。
挑刺找茬?
这本来是何清最后一招。他想,挣着亏心钱却如此轻松的人们多少都有点怪癖。比如黎笑笑在酒吧往帅哥身上撒钱,让他们低头拿嘴捡;而李为喜欢收藏那些乱七八糟的破古董。这个公司的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病。
毕竟压力大。
他想,楚辞盈会有什么爱好呢?她怎么发泄?
如果能在这些途径中找到突破口,就能够成为轻易制敌的把柄。
他每天晚上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