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天需要正常上班,加班带实习生,下班后回家做图谱以外——还好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这话她莫名其妙不想讲给他,毕竟男人比她恐怕压力更要大。
而且她撇撇嘴,怀疑对方刚才那句“不算忙”也是报喜不报忧。
陆闲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直到她上楼,楚辞盈才收到男人的消息。
「如果一个人太难了,可以和我说。」
这一刻她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或者早就知道。但是从来都没有问过,没有好奇,没有质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陪伴。只有在她都即将撑不住时,才克制地说出这句话。
……
今天她搜集线索的效率特别高,心无旁骛。
但是做了千奇百怪的梦。
暗潮汹涌
楚辞盈家的灯亮起后, 男人便离开了。
他径直去了城郊的公墓。
此处的守陵人早已有人打点差遣过,穿着整齐不见差异地候在墓园的门口,刘寅格和几个助理站在旁边, 也都不见疲色。
陆闲和他们微微点头,从一个人手里接过鲜花后抱着迈开腿往里面走,有人递过来一页纸, 他看过后就交给了刘寅格。特助先生低头扫了片刻后便皱起眉, 心脏狂跳。
“…李为当年给大少爷做过秘书?”
他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看面色已经惊诧起来。旁边的所有助理眼观鼻鼻观心, 显然是刚知道时也吓了一跳。墓园晚上寂静一片没有人回复,刘寅格越走, 越能听见自己心里不断加重的心跳。
终于, 陆先生在最前方站定。
众人看着他鞠了一躬后把花放在了旁边。
男人的眉眼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陆先生和已经故去的兄长不睦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他在这些小节上从来都没有落人口舌。男人微微屈膝, 仔仔细细地掸去上面月余没有照看便留下的几处灰尘。
守墓的人白了脸, 没想到自己天黑时不谨慎竟然有如此疏忽。
但是上位者没有怪罪,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个顺手的事, 然后深邃的眸子静静扫过每一个描金的字——
陆氏十五世长孙,陆景和之墓。
陆闲看着那个“长”字,黑夜中笔画狰狞狂傲,仿佛昭示了谁人一生的执拗挣扎。
他说:“已经确定了?”
刘寅格此刻已经把那几份文件全部都看了一遍, 语气沉重:“李为在十几年前申请了新加坡Astar公立研究所的奖金,到美国进修。”
这个人出身贫寒, 有一颗极强的功利心。
因为注重博后学校的排名, 选择了不受人尊重待见的方向——三五年都没有出路, 郁郁寡欢。几年下来只有几份无人关注的数据,他带着一份半成品随便投了一个学术会议, 没想到组委会欣然同意,邀请他到罗切斯特参加。
在梅奥温暖拥挤的展厅里,李为在角落看着人来人往。
直到有人叫住了他,语气温和:“您是新加坡人?”
“我是。你是?”
“我不是来参会的,但是我的老板最近想见见一些新加坡的学者。”
同一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新上任的负责人是一个新加坡人,她是个和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