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为了钱,你不缺一百万、一千万。”
陆景和说:他的永远是他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陆景和活着的时候,他是陆家的长子长孙;而陆景和百年之后,属于他的陆家要倾覆陪葬。那些信任陆景和陆家长辈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他们最器重的小辈是一个想让所有人一起死的怪物。
陆闲拧开一瓶白红色的酒,醇香刺鼻的味道淋在墓碑旁的土地上:“但是哥…你忘了,陆家现在不是你的了。”
男人低眼看着湿润的泥,踏了上去。
直到这一刻刘寅格才意识到先生的决心,那个在动荡里不得不接过权柄的青年最终变成了主动入局的男人。福宁的这场清洗是岑重远和李为的较量,也会是陆景和与陆闲的最后一次交锋。
这场争斗围绕着几个关键。
陆家、基金、楚辞盈。
“陆总…要不我们把和楚小姐之间的那几封推荐信烧掉吧。”
这个时候就不要和岑组长的怀疑重点牵扯在一起,是为了先生好,也是为了陆家好。
男人没有回头,走入夜幕。
“不用。”
似来时一样坦然。
*
楚辞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周末的清晨,天光大好。
她翻了翻手机发现何清给她留言,说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受到了各种同事们的帮助,周日晚上的转正聚会想当众表达感谢。他写了一份稿子,不知道他的带教老师能不能帮忙看看。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欣然说好。
她点开那份PDF,里面是各种奇怪的乱码。
她给何清打了电话,对方好像很惊讶:“诶!不可能呀,PDF怎么可能是乱码。楚姐你念一下你看到了什么,我看看和我写的内容是不是差不多的,还是我干脆传错了文件啊?”
他在那边翻翻找找,敲敲打打,好像很费解。
楚辞盈眯了一下眼睛仔细看了文件,有点迟疑:
“我登上电脑看是一样的。你的PDF里好像都是符号,没什么字。要不你重新发?或者干脆在对话框里打给我。”
“好好好,姐,那要不我直接录像给你吧,连语气表情你也帮我纠正纠正。咱那个酒店是不是有手持麦克风来着,我就怕自己像个呆板的司仪哈哈哈。”
楚辞盈笑:“不用怕,是挂耳的。”“可以呀,你录好再给我就行。”
电话挂断。
何清看着一旁的技术人员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瞬间放下心来。刚刚楚辞盈的这段自然的对话中已经凑够了他们想要的所有用来比对的字。
登陆
打字
挂耳式麦克风
录好再
…
「我得把他打一顿,再挂在路灯上。」
何清站起来和同事握了一下手:“太感谢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陆氏官网一年多前的一个宣传片里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声音太像了。”
如果能用技术手段证明楚辞盈就是安娜。
不仅可以让李为对这个女人产生怀疑,更可以断定陆闲早在很久之前就和她有了来往。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技术人员明白他的激动,点点头。
不过提到了一件事:“现在全球唯一能做到精度可以成为开庭时证据的两个音频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