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盈刚要说好,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筷子凝滞在半空中。
是公寓的管家。
“陆先生,有客人找您。”
桌上的汤还冒着热气,楚辞盈看到男人微微拢起的眉头。
她想:是谁?
连陆闲这样的人都会觉得棘手。
可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了刘寅格的纸条——最近少和楚医生见面。为什么?这个客人会和这张纸条有关系吗?最近的工作让她不由自主地会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男人对上她疑惑茫然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
他好像想解释什么。
就在这一刻,楚辞盈突然什么都不敢开口了,她怕询问会让陆闲为难。
于是猛地站起来说:“我回避一下吧。”
陆闲下意识拉住了她,没有说话。
男人的手非常有分寸地捏出了她的腕骨,不是很有压迫感的动作,但是代表了挽留的意味。
楚辞盈却避开了他灼灼的眼神。
“你…你去接待客人。我去后面呆一会,你知道我不太喜欢见外人。”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挣脱,自顾自收拾着筷子,然后将自己没有动过几口的碗放在了水池里。
从始至终,门外的管家一直静静地等着,而陆闲就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动作。
陆闲的挽留只是感受到了她方才的慌张和不安,他不想让楚辞盈在这种时刻显得像一只无处可去的小猫。男人的眼神微沉,又因为她这句“外人”而骤然舒展。
虽然只是托词,但是在她心里也分出了亲疏远近。
门外的是“外人”。
那他呢?
男人的肩膀也放松下来,拳头却攥紧。
从理智上,他知道最好不要让门外来的不速之客看到她。可是从情感上,他做不到看着她茫然又紧张地藏起来。她的善解人意仿佛是一种藏在软垫里的小石子,人们会沉溺其中,但是硌在心口。
他的喉结再次滚了一下。
“呆在这吧,没有关系。”
男人放软了语气,楚辞盈转头对上了他温和的、带着些许请求意味的眸子。她不敢再看了,偏过头去垂下眼,一言不发地拉着衣角。
门还在敲。
“陆先生?您在吗?有一位先生和女士说有事找您。”
门内,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异又安静,僵持着,又各自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留下吧,没关系。
不…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
许久,许久,久到门铃又响了三遍,在这场倔强的比赛中,男人认输,他似乎永远赢不了这场比赛——陆闲快速地走过去,拉过她的手腕利落地来到了走廊深处的尽头,小姑娘跟不上他的步子小跑了两下,见他用虹膜打开一扇厚重的密码门。
这是他存放“秘密”的地方。
入目所及,室内是无数书籍和文件的档案柜,色调低沉肃穆。
楚辞盈呆住。
他拉着她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