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宣告他们共事的四个多月在此刻彻底结束。
制片在酒楼定了杀青宴,一群人吃吃喝喝,结束后纷纷坐车千万银川,然后奔赴各自的家乡。
回程也是坐陆星耀的车。
分别在即,但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说话。
车里很安静,傍晚太阳落山,昏黄的路灯从窗外照进来,乔闪闪看着窗外发呆,陆星耀仰靠在后座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曹小北正在订机票,顺口问了句:“乔老师给你订今晚的机票吗?”
“给我订明天下午的高铁吧。”乔闪闪回神,冲曹小北笑了笑,“我想在银川逛逛,给家人朋友买点特产。”
“哦,好。”
“你们今晚就……回北京吗?”
曹小北正会剥削。”
“……我就问问。”
“等;她也知道,那只是因为他们在剧组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同吃同住四个月产生的错觉;她还知道,离开了剧组,他是顶流,而她只是一个小编剧,他们大概率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她只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
她不该有什么不舍。
乔闪闪垂下眼,撑着桌子起身往外走,刚走两步,腿一软,被椅子绊了下,陆星耀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陆星耀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乔闪闪坐在他腿上,手还撑在他肩上。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动。
乔闪闪看着他清明深邃的眼,随后目光往下,缓缓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陆星耀能感觉到她有如实质的滚烫视线和越来越近的呼吸,说来可笑,他一个当演员的,竟然从来没有和人接过吻。
这会儿陆星耀心跳疯什么心事?”
“没有。”乔闪闪放下手机,盯着电视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含着鼻音道,“妈妈,是不是社会地位相差很大的两个人注定会越走越远。”
裴瑞珍和乔松青对视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如果你是说周佳怡,那不是你的错。”
乔闪闪没吭声。其实她很久没有想起周佳怡了,但她留下的痕迹却一直都在,并且一直在持续的影响着她。
她给她上了人生中最深刻的一刻,她不希望她的人生里再出现第二个周佳怡。
乔松青道:“闪闪,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不可替代的是什么吗?”
乔闪闪搂住他的手臂摇头。
“是时间和经历。”
“那……”乔闪闪迟疑道,“我和周佳怡认识了十五年,不算吗?”
“算,但是你们的经历太浅了,你们的关系没有经历过考验。”
“她当年被人陷害,我陪着她走出来,她要转行当编剧,希望我帮忙,我也义无反顾的去了,这些都不算吗?”
“当然算。”乔松青笑了,“但这是她对你的考验,你通过了她的考验,她知道你对她好,你对她有感情不会离开她,所以涨,耳朵几乎快要烧起来。
喉结重重的在脖子上滚了两下,就在她的唇即将贴上来时,乔闪闪忽然头一歪,柔软的唇擦过他的唇角,软软的倒在了他肩上,带着果酒酸甜气息的呼吸软软的拂过他的脖子。
陆星耀抱着她,一动不动的坐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是喝醉了吗?不是说酒量很好吗?为什么不能晚上两秒再醉呢?
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陆星耀垂眼看着她光洁白静的脑门,喉结微微滚了滚,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