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闪闪：「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顾时宜：「有啊，要么你上头有人，要么你手里有对方的把柄。但是后面那个我劝你谨慎使用，搞不好先把自己玩进去了，有这精力咱不如换个合作方，你说是不是？」
乔闪闪：「……好吧」
顾时宜：「[抱抱宝贝]」
乔闪闪锁上手机，想想还是好气啊，那个项目她还一笔钱没拿到呢，早知道刚刚就把酒泼那个杨总脸上了。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猥琐。
会所的露台是个L型，乔闪闪刚推开门，就听到露台上传来熟悉的声音，一时也不知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她探过脑袋往过看了眼，就见陆星耀正靠在露台一角玩手机，面前站着个打扮的很“名媛风”的年轻女孩。
这会儿，女孩正在表白，而陆星耀一脸的兴致缺缺。
“陆星耀！”女孩不满地喊了他一声，娇滴滴的抱怨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别玩手机了行不行？”
陆星耀头都没抬，声音带着点说不出的厌烦：“就是不想听你说话才玩手机，看不出来啊？还非要问。”
女孩被这么毫不客气地噎了下，再开口时语气就变了：“陆星耀，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帮你拉了多少资源，给你介绍了多少代言，陪我玩玩怎么了？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
陆星耀轻嗤了声：“怎么？是我求着你的啊。”
“你别后悔！”
“我好害怕啊。”陆星耀终于锁了手机抬头，“冯小姐，要不你现在就去跟你爸说要和我解约，至于董事会问起解约原因，就是——我不愿意和你睡，你看行不行？”
“陆星耀！”
女孩尖叫一声想打他，被陆星耀攥住手臂推了一把。
“滚。”陆星耀冷冷道，“我不打女人，你最好祈祷自己不是那个例外。”
女孩大概是被他吓着了，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乔闪闪觉得这个见面方式实在有点尴尬，正准备把脑袋缩回去，陆星耀冷冷道：“出来。”
乔闪闪只好推开门走出去，四目相对，两人都没说话。
乔闪闪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难道要说，嗨，真巧啊，你也被性骚扰了？
光是这么想乔闪闪就被自己逗笑了，跟他挥了挥手：“真巧。”
陆星耀则有点意外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乔闪闪：“和甲方过来吃饭。”
陆星耀哦了声，戳她的脑门：“那为什么在这偷听？”
“没想偷听。”乔闪闪捂着脑门，转头看着楼下繁华的望京夜景，“这不是过来透气，正好撞见了嘛。”
乔闪闪说着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
“一回来就来参加酒着抽了几次都没有把手抽出来，眼见这位杨总伸手来搂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他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包间里顿时一静，所有人都向这边看来。
杨总立刻换了副表情，塞了个酒杯到她手里，满脸堆笑道：“来来来，让小乔给各位老板敬酒！”
一边说一边推了乔闪闪一把，小声道：“还不快去！懂点事，今天把几位老板伺候高兴了明天就给你打款。”
所有人都看着她。
包间里空气浑浊，烟味和酒精缭绕，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乔闪闪忍着恶心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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