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可心脏悸动得厉害,就连耳膜都能够清晰捕捉到胸腔的鼓动。
所以直觉让他就顺从着自己的感觉走,即便现在还完全分辨不出、整理不好自己真实的情绪,到底是心软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是还有口笼吗。”谢云泽注视着他的神色,“用口笼就好。”
瞿炎浑身所有烈焰僵硬凝滞,就像是不可思议。
从地狱回到天堂般的感觉,又是兴奋,又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够获得这样的奖赏。难道他做对了什么事情吗?
并没有,他甚至都没有能够成功写下禁制,指不定刚才触碰到他眼皮子的时候还把他给弄疼了,应该得到他的责骂才对……
但是他的动作比脑子转得快多了。
口笼几乎是立马就落在他手里面,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弥漫,浑身都忍不住激动发颤,甚至还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谢云泽。
又像是怕他反悔似地,手指将口笼收得很紧,而金色的眼瞳中弥漫着强烈又明亮的快乐,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我可以现在带吗?”
他甚至迫不及待,“等戴上我就不会乱动了。”
这样急促雀跃的情绪,倏地滚烫砸进谢云泽的心脏。
他瞳仁轻轻的收缩,连呼吸都轻缓而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