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你还记得我。”明皓月的眼底掠过冷酷,“没有完全被他们所蛊惑。”
他没有解释原因,但是谢云泽心里面自有猜测。
走之前他给自己注入心脏的血液,让自己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是却没有说过心脏血液抽离时会带来怎样的伤害,和怎样的力量流失。
大概率他嘴上说着去收尸,但是还是被楚雾痕发现了端倪且算计,所以即便是现在回来,身上的伤痕都还没有愈合。
而很显然明皓月本人并不在意这些伤口。
他只在意能否重新看到谢云泽,目光在刚才没有触碰到的脖颈无声幽晦地扫过,总觉得他现在的头发有些太长了,连带着所有的皮肤都被遮盖住,想要去观察他细细的血管都做不到。
压抑很久的欲望开始蓬勃汹涌,温声缓慢地问道,“泽泽,你的规则可以为我破例吗?”
谢云泽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猛然心悸了下。
这时他才发现明皓月眼底的血月疯狂流转,里面掠过无法抑制的贪婪与垂涎,即便现在有谢云泽的规则限制,又不是不能想办法。
他的蛊惑与亲和力从头到尾都在,很轻易地便将谢云泽皮肤撩拨得泛起鸡皮疙瘩,胸口像是有强烈地、想要被他抚慰且打破规则的欲望。
但是强行忍了又忍,谢云泽竟是很快就平静下来。
“你现在没有办法再蛊惑我。”
“不要忘记了,我现在血液里面混杂的力量是你自己注入的。”
幽晦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反复流连,却始终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像是有恼怒与不甘掠过,到最后又全都被他强行压抑消散。
确实是这样,谢云泽的血液在融合他的以后,基本就能够抵御他的全部能力,自己在强行烙印下自己痕迹的同时,也等于对他丢盔弃甲,丢下所有的手段。
也是因为察觉到这点,谢云泽忽的心头微动,问道:“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是愤怒。”明皓月知道他指的是注入血液的时候,即便是现在那抹冷酷残忍都还没有消散,“我原本是最厌恶这种圈地盘的行为。”
血族自负高雅,所有提供给鲜血与他们的人都是自愿献祭,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明皓月拥有这么强悍的自制力,在面对谢云泽只是循循引诱。
到后面甚至违背他的本能,不但没有能收到祭品,反倒是将心脏的血液都抽出来给他,自己变成哀求的那方。
“但是这些臭狗似乎都很喜欢这样做。”
明皓月的视线慢慢地,从耳垂落到他的锁骨,又还在缓慢向下,似乎是在找楚雾痕留下印记的位置,大抵是藏得深没有能感受得到,语气变得愈发幽晦冰凉,“他们这是在挑衅我。”
但仅仅是如此就能够让他奉献这么多吗。
谢云泽总觉他还有别的很多都没有说。
但是都没有等他出声,明皓月便温和注视着他,“其他的便别问了,倘若我是你伴侣的话,我为你做再多都不为过。”
“但是倘若最后匹配的结果不是这样,那么我的所作所为你也不需要知道,知道对你并没有好处。”
这等同于是变相承认了谢云泽的猜测,就连神经都轻微地发颤,还是忍不住低垂睫羽去探寻他的心态。
迄今为止,他早就已经了解怪物们的秉性。
但凡是他们认定的人或者事情,再怎么样牺牲都不为过,都不要说是心脏的血液,当时说要收尸的时候甚至多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