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烧,但姜言一额上有虚汗,粘粘腻腻地渗进他的掌心,令他不安。
这次宋煜宇会一起同他们回国待几天,所以他们租了一辆奥迪商务车送机。
姜言一抱着双手,难受地窝在最后一排。
晕车想吐、痛经发冷,她感觉自己在叠debuff,血条差不多红了。
“姜老师,你还好吗?”孟潇回过身来问。
姜言一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其实她难受得快坐不住了。
孟潇:“姜老师,你要不坐前面,起码可以躺着。”
姜言一连连摆手,要吐的时候平躺着,只会吐得更快。
想着要不要亡羊补牢吃个晕车药,挣扎间,闻迟默走向了尾排。
那人坐到她身边,问她:“要不要靠着我?”
姜言一愣了几秒,跟听不懂似地“啊?”了一声。
倒也不怪她反应不过来,这根本不像是闻迟默会给出的温柔举动。
要不是真切闻到他身上那股冷香,姜言一都快以为是自己脑子不清醒时,生出的臆想了。
于是犯傻地问:“真的可以吗?”
她问得轻,奈何车里空间就这么大,自是都听见了。
宋煜宇那令人尴尬的闷笑,教姜言一红了脸。
她偷瞄着闻迟默,那人唇角向下撇着,锋利的唇线抿成一道,显然也是被她弄得有些无语。
姜言一鼓着腮帮闭嘴了,拉上自己的兜帽,假装自己不存在。
然而闻迟默的掌却盖了上来,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肩头,松松地轻握着。
姜言一咽着干涩的喉,什么眩晕疼痛都忘了,只剩下在耳际放大的心跳。
扑通扑通不争气地快要撞出胸膛。
时间便跟着她的心跳,流逝得飞快。
到了机场,办理完托运,闻迟默去接受单独的安检。
回国的航班没有头等舱,四人便都在商务舱。
姜言一的烧是上了飞机后起的,止疼药也带退烧作用,所以之前一直没发出来,只是觉得冷。
现在药效过了,小腹隐隐作痛,脑子也跟着痛起来。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姜言一有些迟钝,还以为是痛经引起的不适,打算强行睡上一觉。
睡了没多久,毫无来由地一下惊醒。
机舱里,空姐已经开始进行第一轮的客舱服务,姜言一恍惚地用手盖着酸涩的眼睛,拉下口罩小口小口喘息着,来平复过速的心跳。
她坐在靠窗,外侧坐着孟潇,感觉到身旁的动静,她没睁眼去看。
直到听见有人低声喊她的名字。
闻迟默和孟潇换了座位,见她回应,才抬手探了探她的额。
他总爱蹙眉,但那样的表情在他锋利的脸上,不仅严肃还显凶,教人无端忌惮他。
语气也总冷冷淡淡,关心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好似并非发自真心。
“姜言一,你在发烧。”
姜言一裹紧毛毯,呼出一口灼烫的热气,闷声道:“是吗……肯定是昨晚吹了风,还被你吓着了。”
闻迟默:“……”
他昨晚找到她后,一共说了六个字,“姜言一”、“回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能吓着她姜言一。
姜言一好笑地盯着人看了半晌,直到那人恐吓般地拧眉,她才讪讪收回眼神,从侧边伸出手,向他讨要:“闻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