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老师呢?”
闻迟默指尖一顿,偏头,从泛着蓝光的镜片里看向宋煜宇,无情地吐出两个字——
“出去!”
玻璃门把手顶着宋煜宇的腰将他推出来,他反手揉着,一言难尽地看向门口站着的孟潇,吐槽:“你们闻总的脾气能不能改改了?”
孟潇弱声但诚实:“对您……怕是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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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穿着浅绿色高定裙装的白绮星出现在闻迟默办公室的门口。
“孟潇,我来找迟默。”她礼貌地同孟潇打着招呼。
轻声细气的,脸上扬着和煦的笑,明媚又温柔。
孟潇丝毫不怀疑白绮星大抵是自带万人迷系统的,会让见过她的人,在第一眼便喜欢上她。
不带情爱,不分男女,纯粹的好感。
她贵气,却不是用珠光宝气粗俗堆砌出的,而是来自于自身良好的修养。
她甜美、洁白,像是应该被放进玻璃罩中好好保护的纯白百合,圣洁、神圣、不容侵犯。
“闻总在的,您请进。”
“谢谢。”
闻迟默的办公室总是很冷,一开门便会被那股寒气笼罩住。
“迟默。”白绮星糯声喊他。
闻迟默偏移视线过来,微微颔首:“抱歉,稍等我。”
他正在开会,分不出心来顾她。
“好。”
这是白绮星在闻迟默手术后,第一次见到他。
以前闻迟默戴着双耳助听器,她对他的残疾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但人工耳蜗的存在感很强,明知冒犯,却还是直愣愣地盯着许久。
从她的角度,隐约能看见那贴在头皮上的黑色连接器,这让她心里生出些许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却隐隐难受。潮意从心里漫开,教她不忍再看。
静等了几分钟,孟潇蹑手蹑脚地进来,为她送来一条酒红色的山羊绒披肩。
柔软,贴肤,带着微微淡香。
孟潇压着声音:“闻总怕您冷。”
“披肩是全新的,已经清洗过了,请您放心使用。”
白绮星温和一笑,轻声道谢。
闻迟默的会议很快结束。
“可以走了吗?”白绮星起身,将披肩叠好,放在沙发上,没有要带走的意思。
闻迟默颔首,不去计较白绮星那点小心思。
上了车,两人分坐两边。
“迟默,”白绮星终于找到能和闻迟默单独说话的机会,“还适应吗?”
她抬手点在耳际,关切地问。
闻迟默冷淡地冲她点了下头。
“还会经常头疼吗?”
“不会。”
白绮星知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聊。
沉默半途,她再次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我知道这样会造成你的困扰,但我想见你。”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薄纱,“所以才拜托了父亲。”
明明慌张,羞涩,却又直白、勇敢。
“我知道你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想让我知难而退。”白绮星无奈一笑,“可是没办法……”
她轻叹一声,用听着自己都觉得苦恼的语气说,“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白小姐。”
白绮星不满地皱了下脸,“这么多年了,你就只肯喊我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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