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撑着回机构不过是想找点事做。否则成天在家伤春悲秋的,自己都嫌。
说话的档口, 姜言一接到警察局的来电,醉汉将在后天上午被释放,他提出想当面和姜言一还有蒋继风道歉。
姜言一原本觉得没什么必要, 她并不想再见到那人,但那边坚持,也就答应了下来。
又在陈婉语那窝了一日,美美过了个周末, 姜言一有点赖着不想走。
“行了行了, 赶紧回去吧。”陈婉语被她粘得直笑,“这么大的人了, 还这么小孩子气。”
姜言一闷在她怀里撒娇:“毕竟,没有人比您更爱我了嘛。”
“会找的。”陈婉语轻抚着姜言一的脑袋,温柔地说。
“一定会有人像我那么爱你。”-
“小姐,我停在这里,不开进去了行不行?里面不好调头。”
“行的。”
“不好意思了。”
姜言一在手机上付了钱。下车后,外面飘起了毛毛细雨。
细密的雨丝像是看不见的蛛丝,打在脸上,带起恼人的痒。
姜言一一瘸一拐,走走停停,受伤的脚踝泛起刺痛,到后来不得不踮着脚尖,跟个兔子似地跳着走。
“嘶——”她捏紧拳头,后悔逞强,当时该喊陈婉语扶她下楼的,也该让司机开进来。
可惜她生来犟种,又太好说话。
快到了快到了,姜言一,加油。
给自己打完气,忍着疼又跳了几步,而后猛然一顿。
呼吸微扼,眼神逃避地往地上瞧,甚至小小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人避无可避地进入视线,低声唤她的名字,“姜言一。”
“你、怎么,在这里?”她哑声问。
闻迟默听不见,他的助听设备早在漫长的等待里耗光了电量。
但如果姜言一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那他会回答不知道。
经历过剧烈的疼痛后,他的脑子便停止了思考能力,任由身体做出决断,发疯似地来到了这里。
他等了姜言一一天一夜。
从白天等到黑夜,又从黑夜等到黎明。没有开灯的房间直白地告诉他,姜言一并不在家。
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走。
他本不该这么出现在姜言一的面前,身上沾染烟味,脸色苍白憔悴,下巴冒出胡茬,几近狼狈。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总觉得自己该问姜言一讨要一个说法。
“怎么受的伤?”他问,伸手想要扶,又堪堪攥成拳。
“摔的。”
“怎么摔的?什么时候摔的?”
“没去给你上课那天,不小心摔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闻迟默的语气很重,眼神自上而下扫过姜言一的伤处,脸上淤青未消,腿上、手臂上留着大大小小的结痂,踮着的右脚上还缠着消肿的敷料。
但她竟然同他轻描淡写地说是摔的。
连编一个像样点的谎话都不愿意。
“不知道。”姜言一硬冷地吐出字眼。
说完,她终于不再低着头,而是梗着脖子,直直看向闻迟默。
脖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