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一只眼看了眼手机时间——莫斯科早晨8点23分,北京时间凌晨2点23分,闻迟默他妈的给他打电话,是不是疯了?
“我去找她了。”
沈煜宇从床上弹坐起来,“你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是我,失控。”
沈煜宇“哈哈”一笑,“失控”听上去夸张,但按在闻迟默身上倒是将将好的。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都该给他奖励一朵小红花。
“结果怎么样?表白了没?亲了没?抱了没?做……咳……”
“她说,没有必要。”
“?”沈煜宇问,“什么叫没必要?你怎么回答的?”
那边一阵沉默,沈煜宇无语了,他撤回那朵小红花。
“闻总啊……”他捏着眉心,“你去都去了……姜老师说没有必要,你就真没有必要了?”
“那,怎么、办?”
“说啊,你表达啊!”真是急死俄罗斯常驻民,“老闻,你耳朵聋,但你不是哑巴。你长嘴了,喜欢就表达,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我不知道姜老师具体同你说了什么,但她那样的性格能说出这话,就说明她真的在你这里受了伤。她害怕了。”
闻迟默那彻底没声音了。
“老闻,人家姜老师已经朝你迈了99步,你不能还等着她朝你迈出那最后一步。”
“感情是双向的,爱意是需要表达的。”
“你要明白,姜老师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勇敢,她可以停留在原地,等到一个更爱她的人出现。”
闻迟默眯了眯眼,攥紧了拳,像是要抓住什么般,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对白绮星说你给不了回应,那是因为你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了。”沈煜宇无语地支着脑袋,“兄弟,当代年轻人谈恋爱不流行情深不寿那套了,你憋死自己没用,懂吗?”
“那你,为什么没,追上?”
“艹!”聊天就聊天怎么还杀人诛心?
“老子当初追的是姐姐,我自卑。跟你情况不一样。何况,现在是你心里有人,又不是我。”
“嗯。我有,你没有。”
“………?”沈煜宇破防了,但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闻迟默的状态是不太对劲,于是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压、头疼。”
看来喝不少,难怪说话跟刚学会似的,一卡一顿。“老闻你这样,你现在,就以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去给姜老师打电话,有什么说什么别动你那脑子!”
“但、她说没有、必要。”
“……嘟——嘟——”沈煜宇没忍住挂了电话,与其在旁观别人谈恋爱被气死,不如睡觉。
谁知闻迟默坚持不懈打了过来,打来又不说话。
“你要是这么去追姜老师,孩子都他妈的上小学了!”
那边沉吟片刻,“嗯”了一声。
“艹,我怀疑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才成了这么个锯嘴葫芦。说你小心翼翼吧,伤人的事儿你没少干。”
“说你不爱吧,又偏偏是个情种。”
“我都替你累得慌。”
闻迟默又“嗯”了一声。
得,这都醉得没发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