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我。我好给他排课。”
孟潇:“……”
“上周的也要。”
孟潇:“……”
完了,这哪里是排课,这简直是……
处刑啊!-
很快,姜言一收到了孟潇发来的行程表。
她的理智啪嗒一声就断了。
按闻迟默的习惯,他的行程若有修改,会在原本的行程上添加删除线。
所以姜言一清晰地知道,闻迟默原本周四下午有一场从1点到6点的研讨会,但被挪到了周五。
原因不用想,一定是他病得严重,不得不去医院。
于是周五的会议从一场增加为两场,从1到5点,再从6到9点。
开完了会,他连夜赶回新海。
说什么12点前后到,姜言一居然天真的信了!
简直是个大骗子!
从婺里到贵川,末班大巴他肯定赶不上,只能打车过去,再坐凌晨的飞机回来。
他压根没睡几个小时,就在DV等她了。
孟潇说他那天还在发烧……不烧就有鬼了!
上完课,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婺里,因为周日上午还要去技术中心。
他这周三的行程也已经调整过了,晚上的会议取消,压缩到了后面几天。
姜言一气得脸色涨红。
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拳头攥得发酸,最后也没能忍下自己的脾气。
电话接通,她恶狠狠地喊出一声,“闻迟默!!”
可惜那人耳朵不行,听不出她的情绪,只能由翻译软件机械地打出三个音译的错别字。
“怎么了?”他声音低哑,启口先咳。
姜言一磨磨后槽牙,“您周三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闻迟默算了算时间,“下午,三点后。”
好,很好,这样的话,他就得凌晨起来,去赶早上5点的那趟飞机。
飞行时间3小时40分,别人或许可以补一会儿觉,但闻迟默不会。失去听力让他在陌生的环境下极度缺乏安全感,他定然不会合眼。
姜言一想想就快气炸了。
她本不该管他,她现在只是闻迟默的老师,把课上完就好了。
甚至原本连这一层关系都要被闻迟默无情褫夺。
但她忍不住。她想知道闻迟默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是为了引她心软吗?是为了惹她心疼吗?
是在演什么毫无意义的苦肉计吗!?
姜言一冷声发问:“闻迟默,你真的有时间吗?”
那人肯定地回答:“有。”
姜言一呵笑一声,脾气失控,“好,那你把你这周的安排说一下,我看能上几节课。快到月底了,我马上也要接新的学生,你这里的课能多早上完就多早上完!”
闻迟默:“我再、安排。”
“大哥哥,你的手回血啦。”一道突兀的童声横叉进来,“你要去叫护士姐姐给你重新打针了哦。”
“大哥哥!”童声扬起调子。
小臂被推了一下,闻迟默的眸光从手机屏转向自己的手背,针头移位,不仅回血还肿了。
自己拔掉针头,对着身边的小女孩温和道了声谢。
再看手机,姜言一已经挂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