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一感觉自己也在失重,但她没有坠落,她被闻迟默捧着,抱着,吻着。
可她身上有裂痕,痛得她几乎快要碎掉。
又被闻迟默用滚烫的吻修补。
“闻迟默……”
“嗯。”
“闻迟默……”
她的眼泪似珍珠般掉下来。
她觉得闻迟默大概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坏的人了。
连她的求饶都无法教他心软。
可他又是那样卑微地向她臣服。
喑哑地,模糊地贴着她的耳朵说——
“驯养我吧。姜言一。”
“Please——tame me.”
第 50 章
闻迟默一早便要回婺里。
姜言一嘴上说着, “我想送你的……”人却还在被子里窝着。
闻迟默挑着眉,“什么?”说完,装模作样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姜言一重新蒙回被子里, “才不上当受骗呢我……”
没几秒,她感觉闻迟默坐在了床边,但那人什么也没干没说, 就那般坐着,仿佛是打算看看她到底能在被子里蒙多久。
“……”
“闻迟默, 你怎么还不走!要赶不上飞机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闻迟默贴向那一团,问:“姜言一, 你说什么?”
姜言一钻出来, 瞪着他:“你再不走, 赶不上飞机了!!”
“你赶我?”闻迟默尾调微沉。
“是呀是呀!”姜言一冷着脸说, “快走!我不想看到你了!”
闻迟默莞尔,抬手触上姜言一的颈段,摩挲过凌乱吻痕, 低笑一声:“是我过火。”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厚的颗粒感,似是还没从昨夜那场情事中抽离。
“你知道就好……”姜言一用力一咽喉, 脖侧的筋骨在闻迟默的掌下清晰。
她的眼尾还红,像是不耐酒精的人显在脸上的红晕,从两颊蔓延至眼尾,最后铺向耳尖。
被闻迟默连人带被地抱起来, 就这么窝在他怀里, 团成脆弱又令人怜惜的一小团。
闻迟默顺着她清瘦的脊背安抚。
姜言一吸吸鼻子,带着醒后的浓重鼻音, 黏黏糊糊地开口:“你让我今天,还怎么去上课……”
身上全是吻痕,脖子更是重灾区。
“我错。”闻迟默道。
姜言一不满地拿脑袋蹭他不敏感的耳朵,“昨晚你怎么不知道错……”
“我都求饶了……”她越说越小声,人也烫起来。
昨日种种,意乱情迷。
她小声呜咽,哭哭啼啼,声声求饶,却又攀着眼前人的脊背不放。
她伏在他的肩头,埋着呼吸,给予心跳与温度。
被欺负得狠了,便咬他。
咬在肩头,咬在喉结,咬在那两片只有她吻过,留下过温度的唇。
姜言一指尖拨动被她咬破的唇,后悔自己是不是太用了,那么深……
可一想到这人的“恶行”,又觉得自己应该再用力一些!
“要走了。”闻迟默轻轻吻了她的额。
真到这个时候,姜言一又舍不得了。
她拿起闻迟默的手,指尖缠绕着玩弄,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