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出声:“赵嘉宁,你可真没用。”
“做坏事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呢,嗯?”
赵嘉宁抿紧嘴唇,没说话,分辨的话她早就说累了。
不防薛钰却忽然靠了过来,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淬玉似得一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莹白冷冽:“赵嘉宁……”
呼吸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压着嗓音,若有似无地拂在她的耳际。
“你是怕它……”他轻笑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逗弄猫儿狗儿似得:“还是——更怕我啊?”
这个它指的自然是祁迹。
赵嘉宁攥紧了指尖。
祁迹固然可怕,落到它手里,必定是一个死字……可薛钰,却有的是法子,能叫你求生无门,求死无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