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八百零一种可能去给林韵声一个可以脱身的理由,但林韵声告诉她不是。答案早已摆在了明面上了——没有什么理由和难言之隐,她就是在考虑进入一段新的关系而已。
“你别再叫我小谨。”
她在自己眼泪掉下来之前,无力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自顾打开了门,也不管会不会撞见妈妈,让刚才撒谎的林韵声难堪。可不管怎么想,现在更难堪的人都是自己才对,这一整天被撩拨得七上八下的心绪,她觉得自己好像个小丑。
一整夜没睡的副作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好困,超负荷运作的大脑已经有一些扛不住了。
也不想再面对这一切。
她回自己房间,锁好门。倒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