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繁看到喻栀韫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解的偏过头,大脑有那么片刻的宕机,不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而是因为不知道喻栀韫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都已经说清楚的事情,还要来找她?
在司繁的认知里,自己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没有恋爱的想法,喻栀韫就应该从此和她断了联系啊。
“不上去吗?你准备在这里跟我站一晚上?”喻栀韫看她一动不动,没忍住开了口。
司繁抿唇,刚想开口,喻栀韫已经转身自顾自的上了楼。
看着她优雅的背影,司繁只能深吸一口气的跟上。
司繁的家里还是那个样子,喻栀韫也发现了自己刚才就说错了。
椅子都没有,哪里能让她坐坐。
站在窗边,无意间抬眸扫了扫,突然嘴角上扬。“司警官,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衣服吧?你洗的?还帮我晾起来,好贴心啊。”
司繁一堆暗色衣服里,喻栀韫的那一抹亮色格外明显。
像高悬夜幕之上的半弯明月,总归是特别的,一眼就能发现的。
喻栀韫一步步走向司繁,而司繁就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上退无可退。
后背一凉,司繁感觉自己置于悬崖之边,稍有不慎就会被喻栀韫带着一起坠入深渊,
“其实不是…我……”
“别我了,我怎么看到我里面的内衣也洗了?你手洗的?嗯?”
喻栀韫打断她试图辩解的话,一句话就将她钉死,让她没有办法解释。
浑身一僵,司繁脸色一红,无数个理由在唇齿之间酝酿,到最后脱口而出的还是没有任何隐瞒。“没有,洗衣机单独洗的一次。”
她当时看着脏衣篓里喻栀韫的衣服都头皮发麻,不敢面对又不得不面对。
无法直视喻栀韫的衣服,只是看着都脸红得像烧起来似的,脑子里只有喻栀韫下衣失踪那双腿缠在她腰上的画面。
为了避免自己夜不能寐,司繁只能单独给她洗了。
都不知道喻栀韫是不是故意留下来的,但是确确实实搅得司繁心绪不宁,哪怕知道她这是不要了的意思,她还是给她洗出来了。
洗出来之后就一直晾着,都已经不知道晾了多久了,司繁一只刻意逃避着,不愿意面对。
“哦,那你给我晾的啊,还说没有谈恋爱的意思,那你为什么给我洗衣服?嗯?”喻栀韫眉眼之间流淌着温柔抚媚的神采,笑着反问她。“是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还是单纯的不想跟我谈?司繁,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种别扭的劲儿吗?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大概也是报复司繁说的那些话,喻栀韫步步紧逼,一定要看到司繁破功才能善罢甘休。
谁让这人害她伤心这么久,连拍哭戏的时候不用酝酿都能直接进入状态,活像被抛弃了似的。
近在咫尺的脸让司繁脸色由青白缓缓变为绯红,尤其是由喻栀韫那些话联想到她晾衣服的画面,咬着后槽牙才能稳住阵脚。“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喻栀韫目光凝着司繁,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定要逼着她。
她后悔了,温水能煮青蛙,但是煮不了榆木。
所以还是要按照她自己喜欢的方式来,不要顺着司繁的性子来。
喻栀韫是无畏的,所以她看准了就要下手。
抬手掐住司繁的下巴,喻栀韫接着自己的话茬往下说,“你只是喜欢口是心非,你只是害怕,你只是喜欢不敢说,你只是自以为是的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