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柜门坐倒在地上,面埋在膝盖,抱紧自己的身躯,肩膀一抖一抖着抽泣。
时钟嘀嗒嘀嗒过了很久,外面的声音渐停下。
昼夜交替,颠倒。数个小时就这样从指尖溜走。
饥饿,乏力,头昏晕眩的感觉遍袭浑身,尚小的身躯负担累累,高烧持续不退。
突然一时,耳畔剧烈的声响炸开,破门而入,那时的她已然蜷缩在地面昏迷不清,看不清来人是谁,只听见掺杂着父母的呼唤,和......一声姐姐。
她不是她的姐姐。不是。
混乱的头脑中编织不出一句完整话,她只知道下意识地挣扎与反抗。很多人聚在一起,慌忙地把她带走去医院。她奋力甩开他们,耳边却传来爸爸的声音。
“别闹了!像什么样子,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才没闹,才没有——
无声的话在干涩的喉咙里无法吐出,浑身的热烫仿若像烈火燃烧尽一切力量。
他们根本不明白,什么都不懂。
窗外夜色已然被墨浸湿,月亮悄然间藏进了云层。
陆欢挣扎于梦中,徘徊又迷茫,泛白的手指攥紧被褥,眼角渗出的一滴泪水划过太阳穴。
这夜。
有人深陷往事,有人一夜未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