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会再管你沾不沾染那些东西,因为你没资格当矜矜的父亲。”
“一切都该结束了。”白犹声音平缓,“周志帆,离婚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周志帆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眼睛瞪大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突然起身,拽住了白犹的手腕将她拽入房间,没收她的一切连接外界的设备,用门锁将她反锁在内。
白犹面色一慌,“周志帆,你做什么?!”
“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周志帆手哆嗦地把锁扣上,“你这辈子都不可以。”
“你疯了吗,放我出去!”
“等你什么时候不谈离婚了我再放你出来,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我一步。”
不管白犹如何拍打门,周志帆都没有再出动静。
偏执又骇人。
白犹现在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他。
—
白犹失去音讯整整一天,秦岺便发现了不对,奔去苏门找上周志帆,而后者却装傻地告诉她,他也不知道。
秦岺没再有耐心,直接扯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字威胁,“周志帆。”
见她已经猜到了,周志帆露出一个笑,“白犹只能是我的。”
秦岺声音低沉又颤抖,“她不是物品,不会属于任何人。”
“那她也不会属于你。”周志帆瞬间变了脸色,变得憎恶起来。
“有夫之妇却还心心念念着别人的妻子,不知恬耻!我都替你感到恶心!”
办公室内部窗户紧闭,这句话好似在空荡的室内飘转了几个来回。话语化作针,扎穿了心脏,剧烈的疼感引得她咬紧牙关。
秦岺攥紧了手,强让自己保持冷静。
“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呵。”周志帆冷笑一声,“我只要她。”
四目相对,溅出犀利的火光。
僵持已久,最后秦岺怒得红了眼睛,一举甩开他,转身快步离去-
紧接其后,环州受到了一切针对。
报警无果,秦岺便以恶制恶,碰了她也不想碰的脏势力。
一群社会上的人冲进环州闹事。启宁以单方面强制干涉环州的合作方,进行打压。
秦岺以黑白两道的压制来逼迫周志帆的缴械投降。
大规模的进行难免伤及无辜。几个小公司在动乱之中破产。
仅仅是那些天,津宁和苏门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由于手段过于狠辣,有关于秦岺的流言也就此流传。但秦岺并不在乎,她只想逼着周志帆放了白犹。
可秦岺没有料想到,此举更是逼疯了周志帆。
在那一天,秦岺终于找到白犹所在处时。夜晚,白犹已经被周志帆带走。
数辆警车在后面追,鸣笛声响彻了黑夜。周志帆开的车速越来越快。白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因为连续几天的断食面色煞白。
最终她挣开了绑带,阻止周志帆。但却在他的极力反抗之下,车辆撞向了路边的树干,一场悲剧发生。
一阵疼到麻木没有知觉之后,周志帆再睁开眼,白犹已经躺在血泊中,重伤得只剩气息奄奄。
“你别死,我答应你把所有财产给女儿,我也答应你离婚,你不能死”
“答应我。”白犹带血的嘴唇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