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她们共同地都在害怕一些东西。”白犹温和着声音说,“害怕面颊的皱纹,害怕松弛的皮肤,下垂的乳.房。”
“尽管有些人没有明说,但从她们的字里行间,还是能感受到她们对年龄和身体的焦虑。”
“后来,我有时也会看向镜子观察自己,胸型好像是没有年轻的时候好看了,它不再饱满,也慢慢开始下垂。”
回想起每次观察,结果都不一样,也可以说是每况愈下,但
白犹勾唇,“可是,垂下去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我的身体与大自然无二,会盛放,也会衰落。随着时间的过去,所有事物都会变化,包括我的身体。”
“我爱我自己,便也会爱这些变化。”
“相同的”白犹看着秦岺,眸中流出温柔的光芒,“我爱你,便也会爱你的一切变化。”
温言流入内心,犹如一股暖流席卷了凄凉的寒地,自此带来绿色的嫩芽与无限生机。
秦岺轻靠在她的肩上,阖上双眸。
“你的话总是如此,总能带给人力量。”
白犹笑了,“是吗?她们也经常这么说,说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每天听我唠叨,反而觉得舒适。”
“不是唠叨。”秦岺轻摇头,“一字一句,都是真挚的抚慰。只有一个温柔到极点的人,才可以说出这些话。”
“真挚吗”
白犹轻声念着秦岺方才用的形容词,脑海掠过些什么,嘴边漾开了笑意,“那要不要再真挚一点呢?”
秦岺退身,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白犹一汪清眸看着她,指尖拂过她的面颊,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口处。
“比如,不要害怕,再坦诚一点”
柔若无骨的手蔓上秦岺的颈肩,柔软而温热。
这一次,秦岺没有再抗拒,由着她来。
随着蚕丝的层层剥离,纤薄的面料松散下落。现下与坦诚相待并无差别。
白犹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身体。
她的手心拂过腰间,探清肚腹的纹路。
指尖顺着皱纹轻轻向下抚去,“这些斑驳,是做过母亲的印章。”
生产过后的妊娠纹伴随着人的老去更加松垮,盘踞在肚腹间,成为无法堙灭的痕迹。
白犹感受过生产,能想象到秦岺当时遭受了些什么。
“可惜没在那段时日,没陪在你的身边。”
一直到了孩子降世,白犹才去看了她第一眼。
“没事了。”秦岺手心抚过她的面颊,“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时日在一起,还有很长很久的时间。”
“嗯。”白犹柔声道,“不会再有变故了,对吗?”
秦岺回她,“不会了。”
再次交缠在一起。白犹后背陷入沙发,秦岺的身子随着吻意压下来。
垂下发丝零距离地贴合在皮肤间,她们的距离愈加近了一分。
吻从唇瓣蔓延到修长的脖子。
动作温柔体贴,步步给予温暖。连绵的吻仿若在诉说长达十余年的思念。
“我们算是,复合了吗?”
白犹迷离着眼看向天花板,湿润的眼睛流出闪烁的光芒。感受着脖颈与身.下带来的颤意,声音带了些飘忽。
“小岺在一起是需要互相喜欢的,时隔这么多年,你真的还爱我吗?”
秦岺附在她的耳边,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