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才注册的id发了这样一条评论:
[飞蛾扑火的那一刻是自由意志的追寻是两相成就 不是自取灭亡]
(当然,是有两种说法,我选取的是后一种)
许诗晚匆匆说了句抱歉,说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给大家添麻烦了,便切断了直播。
而后,没几分钟,听到别墅的响动,紧接着,门被敲了敲。
许诗晚深吸几口气,逼回眼底的泪意,打开门,宋韵成站在外面,而旁边站着另一个人,正是叶漫。
叶漫手上还拎着一个塑料袋,谁曾想,她竟然趁着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进了许诗晚的房间。而后,还把门也反锁了。
宋韵成抓着门把手,秀眉轻蹙,刚想开口,里面的人却先她一步,“韵成,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握着把手的那双手一顿,宋韵成敛眸,最终松开了。
许诗晚已经很久没见过叶漫了。甚至可以说,从和宋韵成恋爱后,叶漫好似就已经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
“你来干什么?”许诗晚实在对叶漫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叶漫看着她,自顾自走到沙发面前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易拉罐啤酒,把一瓶推给她,而后自顾自地开了一瓶,开始喝。
叶漫其实是很文静的长相,黑色长发,穿着素白色长裙,很难会把这么文静的长相和她的喝酒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叶漫喝了两口,看着她,眼神示意了一下。许诗晚不明所以,但还是坐在另一侧的沙发边。
一瓶酒很快下肚,清脆的易拉罐脆响落下,叶漫这才进入正题,她直盯着许诗晚,眼底情绪压低,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声音很沉,“你,是不是坚持不下去了?”
许诗晚不明所以,刚刚难过的情绪还未抽离,但现在却有薄薄的愠怒。
“你在说什么?还有,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
叶漫开了第二瓶啤酒,已经喝了一大半,她的语气也不算太好,一字一顿:
“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她低着头,单手握着易拉罐,看不清楚情绪,“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也许这种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但是你怎么告诉我的,你说你们是你们,我只是个局外人。所以,你现在又要畏惧退缩,放弃了吗?!”
许诗晚的心好似被人拽住,她虽然惶恐怯懦,但并不代表她能忍受和宋韵成分开的痛苦。
敛着眼眸,压下心脏抽丝剥茧般的痛,她回:“我不会。”
叶漫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从许诗晚的表情中寻找到一丝裂隙破绽。
但并没有。
良久,叶漫指了指眼前的酒罐,“你……你喝掉这瓶后,我跟你讲些事情。”
静默片刻,她补了句,“有关梁老师的。”
—
道路两旁的树木绿植不断倒退后移,暖阳渐移,车辆不断穿行。
刚刚叶漫拎着罐装啤酒进来,跟她说了一些话。
许诗晚本来就极度压抑,又喝了一罐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酒意刺激还是能让各种情绪被放大。
到最后,心底还是难过得紧,她低着头发呆,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叶漫走后,她也被宋韵成拉了出去。
从红绿灯左转向前,穿过银杏大道后,顺着指引向前,许诗晚看着这条路,眼底难得的产生了几丝别样的情绪。
她并不陌生。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