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好,云层渐稀,几缕淡光从云层透过来,穿过树影间隙,落下斑驳碎影,蝉鸣声悠扬,很一切都是如此静谧。
等宋韵成再走进来,就看见许诗晚正站在桌前,旁边放着一个礼盒袋子。
看着宋韵成逐渐走近,许诗晚弯了弯眼眸,指着桌上的礼盒袋,
“韵韵,这个是给你的。”
宋韵成根本没管,自顾自地走到许诗晚面前,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耳垂向后拖着她的后颈,倾身向前,吻落在许诗晚的唇瓣。
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但却在最后含着她的唇珠磨了下,手轻扫过许诗晚的耳垂,带着些缱绻涩情。
许诗晚从来抵挡不住宋韵成的主动撩拨,热意直冲天灵盖,眼睫抖了抖,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直盯着面前的人,耳垂很快就红了起来。
感觉到微凉的指腹擦过耳廓,又拨弄了几下,热意轻撩着那处皮肤,偏偏宋韵成直盯着她。
金丝边眼镜下,那双锐利薄削的眼眸好似蔚蓝湖面闪过的波光粼粼,又似漆黑夜空中闪烁的碎星,深邃幽深又让人忍不住探寻。
许诗晚被撩的脸红,看着宋韵成瞳孔里倒映出的小小自己,声音很小,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你……你干什么?”
淡眸扫了一眼礼盒袋,宋韵成没有回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那你先回答我,刚刚收藏室里那件校服是怎么回事?”
许诗晚被宋韵成搂在怀里,听了这话,瞳孔微缩,有一瞬间不可置信。她以为宋韵成没注意到。
“我……”
宋韵成的目光极柔极缓地落在许诗晚颊面上,眼缘浮动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好似要将许诗晚的一切神情尽收眼底。
许诗晚根本受不住这样黑曜深邃的目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搪塞胡编的理由。
唇瓣被人亲了亲,许诗晚胸口好似有只半死不活的小鹿正一蹦一跳着。耳垂又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许诗晚彻底放弃了挣扎,
“好吧,是你的。”
“我,那周我已经把校服洗干净准备还给你,但紧接着因为叶漫我们吵架了,再后来你去集训我转了学。校服,我就留了下来。”
许诗晚被宋韵成揽在怀里,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许诗晚的长发悠悠垂落,如蝶羽般的长睫纤颤不停,好看的唇紧抿着,应当是有些紧张。
还是不能逼得太紧。
宋韵成眼底闪过几丝情绪,而后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揭过话题,许诗晚下意识开口,已经将心底的疑问提了出来,
“那你,刚刚怎么没问我?”
宋韵成低头亲了下她鼻侧的浅痣,说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刚刚忘了。”
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干,都会觉得异常美好。
鼻侧浅痣又被亲了下,许诗晚把脸埋在她颈肩,翁里瓮气,“你怎么总喜欢亲我的痣?”
好吧,主要是,她现在依旧觉得被宋韵成发现很害羞。
那些惶惶而终的暗恋心绪,她希望一辈子被埋在心底,再无任何人知晓。
“因为漂亮。”
很漂亮。
怎么看怎么漂亮。
尤其,眼尾泛红沁着泪珠的时候,鼻侧浅痣也会染上粉意。
许诗晚的呼吸绵长又炙热,落在宋韵成脖颈处,像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