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梨咽了咽哭到干燥的嗓子,抬手在陆源的胳膊上拍了拍,“陆叔叔,你还好吗?”
陆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子停在洋房门口的时候,雪姨已经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冰袋,显然是提前得到通知准备好的。
双梨脚不沾地,直接被陆源打横抱起进了房间。他抱着女孩一边走,一边低头说道,“我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他的话让双梨很是意外。
陆源急匆匆地回来,竟然只是把她送回家?她抓着他的衣襟问,“你、你不呆在这里吗?”
陆源将女孩放下沙发,握着她的脚踝搁在垫子上,半蹲下身,隔着长发捧她的脸,“我很快回来,乖,先让雪姨帮你消肿清淤。”
“好吧。”双梨面露失望之色。她以为能和陆源再待一会儿,没想到刚一回来他就要走了。
雪姨看了眼双梨的情况,大惊失色,原本早上出门还漂漂亮亮的,结果现在回来浑身都乱七八糟,尤其是右边脸蛋,那红色的手指印触目惊心,“怎么了这是,疼不疼?”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冰袋给双梨敷上,转眸看向旁边的男主人,陆源神色冰冷,浑身都散发着怒不可遏的气息,让雪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敢多问什么——
夜色渐深。
幽静的县道上,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在疾驰着,车内的人嬉嬉笑笑,狂欢不止。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从陆源的嘴里套出了五千万。”赵长虎满脸懊悔,一拳打在了座椅靠背,“早知道,就该要他一个亿。”
说完,他还呸了一声,不屑道,“什么港圈大佬,我看也不过如此,有权有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居然能折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陆源铁定是有什么毛病,要不然都做不出这种蠢事。”
周海强也认同这一点。
说实在的,他压根就没料到陆源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为了她而被人要挟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把钱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可突然,正在开车的瘦猴觉得方向盘飘了起来,明显能感觉到车头部位在左右晃荡着,仪表盘的胎压灯亮了起来。
他把握住方向盘,缓缓靠边,“哥,车子爆胎了。”
后座上的周海强降下车窗朝前看了眼,轮胎明显憋了下去,再看看他这边的后轮,轮胎也瘪了,“怎么会这样?”
同时四条轮胎全泄气了?这几率小于他中足球彩票。
他疑惑着,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人是他在昆明做玉石生意的母亲。
母亲一向早睡觉,怎么会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周海强预感到些许不秒,十分忐忑地将电话接起,“妈,怎么还没睡?”
周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被骗了,上周有个南非来的珠宝商说要找一条57圈口的帝皇绿手镯,让我帮帮忙。我找遍了整个市场都没有,后来有个卖家找上了我说他有这种货,我去看了眼,发现是好料就给定下了,南非佬第二天就拿了五百万的现金给我,说是定金,让我去把手镯谈下来。”
“我看五百万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心白银,也、也就没多起疑,用七千万把手镯买了下来,结果货到手后,南非佬忽然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