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道:“舅舅相信,你年纪这么小,肯定是被他给骗了!他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皇帝,三言两语就能把你骗走,玉奴,听舅舅的话,跟舅舅去江南,舅舅带你去看江南的美人……呃,俊男人也成,你想看什么看什么。”
已经站在门口许久的戚长璟面无表情地盯着戚长珩的后脑勺。
时佑安尴尬地看着两人,更不知要如何回答了。
“怎么样?愿不愿意同我去?”戚长珩兴致勃勃地问,忽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冷飕飕的凉气。
他扭头一看,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你你、“戚长珩结巴地站起身,”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戚长璟微抬下巴,高深莫测地盯着他。
被他盯的心底发毛,戚长珩咬咬牙,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朗声喊道:“是了!我就是不同意你和玉奴在一起!玉奴还这么小,长的也好看,谁见了不喜欢?凭什么这么早就要找个人绑定终身?”
他又嘀咕一句:“除非你叫我一声舅丈……我就同意了……”
“舅丈。”
戚长珩缓缓睁大眼睛。
“……你你你……”他搓了搓耳朵,不敢置信地看着戚长珩,“你叫我什么?”
戚长璟面无表情,“听一次就够了,还不进去说正事。”
戚长珩张大嘴巴,兴奋的脸都红了。
“舅丈……哈哈,我是你舅丈……嘿嘿嘿……”
戚长璟:……
时佑安:……
戚长珩沉浸在深深的喜悦中无法自拔,连后面戚长璟说的正事都没听进去几分。
直到戚长璟忍无可忍,塞给他一个圣旨。
戚长珩憨笑着展开,下一刻,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手一抖,圣旨便落在地上。
这是……册立太子诏书?!.
病好了之后,时佑安的心又活络起来。
他想出宫去玩,只是戚长璟放心不下,一定要他陪着才行。
只是这些时日戚长璟和戚长珩实在是过于忙碌,几乎没有时间能陪时佑安出去。
时佑安百无聊赖,也只能一个人缩在承乾殿看话本。
秋日很快就过去了。
当招夏拿出大氅披在时佑安肩上时,他才惊觉外面已经这么冷了。
戚长璟用罢晚膳后,亲了亲时佑安便又起身去了议政阁。
时佑安吃着桂花糕,像个小猫一样伏在案头,一只手摸着已经变大不少的狸奴,另一只手翻着书页,迷迷糊糊地看着上面的字。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书缓缓倒下,时佑安再也撑不住,慢慢闭上眼睛 。
廊外的烛光被微风吹过一阵波澜。
招夏睁开眼,见来人是圣上,赶紧行礼。
圣上一身玄服,倒是与去时的打扮不大一样。
“今夜朕陪着殿下,你且下去,把外面的灯也吹了罢。”
“莫要让人在门口看守。”
招夏心思细腻,听得圣上这样说,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顿时变的通红,忙点头答应,“陛下,狸奴还在里面……也要奴婢抱出来吗?”
圣上点了点头。
招夏只觉得今日圣上的声音听着与往日不大一样,不过也未曾多想,推开门,脚步轻缓地走到时佑安身边,将挣扎的狸奴抱在怀里。
只是出门经过圣上的时候,不知是怎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