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手势,还包括灵力运转的多少和路线,即使是深悉也需长时间的练习才能结出,只知道手势不可能结出相同的法印。
弥西亚这么想着,下一秒,只见封印蓦地打开。
这怎么可能!
银翎顺着这条通道往上飞。
穿过罡风,穿过云霄,突然身边的的风都安静下来。
它被平缓的气流推动着,停在一处巍峨的宫殿前。
通体雪白的宫殿远远看着精致又绚丽,直到停在殿前,才发现里面早已坍塌。
殿前卧着一只虚弱的白麈兽,脖子上的黑色与刚才相比愈发浓厚,随着呼吸起伏,榨取寄主的生命力。
银翎停在他身边,焦急地拱着它的身体。
见它无法动弹,又叼着弥西亚的衣服将人拉过来。
弥西亚从手镯里取出一个金针模样的东西,扎进那团污黑里,不过片刻,金针就被腐蚀,化作一团污水滴落在地。
“是深渊魔物。”他对亚瑟兰斯说道。
声音中满是沉郁。
凯恩斯特家的那个光系法师,居然召唤出被封印的魔物。
克制不住的杀意向外泄漏,弥西亚抬手给受伤的白麈兽施了一个治愈外伤的法术。
将银翎留在同族人身边,亚瑟兰斯和弥西亚谨慎地朝已坍塌的大殿里走。
因为一地的浮尘,他们很轻松就找到先来者留下的痕迹。
神殿里的神像似乎用了外壁一样的材料,通体雪白无暇。
那个法师的足迹到神像底座处就消失不见。
只有一间密室的门大开着,丝毫没有掩饰,似乎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能跟上来。
弥西亚看了那尊神像一眼,不知为何竟感觉分外熟悉。
“那可是高级法师,还与魔族勾结在一起,我们这样下去会被他发现的。”
弥西亚从手镯里拿出一件刻着法阵的道具:“这个可以暂时隐匿身型。”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要不你留……”
亚瑟兰斯没有说话,径直过去牵住他的手。
掌心的温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弥西亚侧头看他,心底一软,手指蓦地收紧。
或许他该学会并肩而战。
亚瑟兰斯并不是什么无知无畏的莽汉。
弥西亚身上的梦魇都没有彻底祛除,他怎么可能让他直面被召唤出来的魔族。
他拉着弥西亚走到神像前:“神明在这里,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
弥西亚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从计划来白麈山起,亚瑟兰斯的目的就是这座神殿,他需要让弥西亚不再受梦魇所困。
省了一长串的虚名,他单刀直入:“有邪恶的生灵在您的神殿作恶,您可以保护我们不受邪灵侵害吗?”
他将手搭在神像上,转瞬之后,一条挂坠就出现在他手里。
细长的金色链子上坠着一颗同色的圆形吊坠,前面刻着精细的太阳图腾,后面是特殊的守护阵。
亚瑟兰斯将其挂在弥西亚的脖子上,得意地说:“神明说可以。”
弥西亚纵容地看着他。
之前他以为亚瑟兰斯是魅魔,把向神明索要食物当成高明点的障眼法,经过白麈兽的确认后,他已经完全打消这样怀疑。
他相信亚瑟兰斯是神明的宠儿。
所以……这确实是神明亲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