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岚迅速记下关键信息,仰脸懵懵地看向魏远钦:“魏兄,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魏远钦舒一口气,抬手拍了下傅昭岚的脑壳,抿唇一笑,“收工。”
什么事都还没干的傅昭岚:???
瞧着傅昭岚疑惑神色,魏远钦道:“不必再审了,横竖人已经跑了,汪夫人已经是枚弃子了,他们不会再回来的。走吧,回去了。”
傅昭岚最后瞥了眼疯疯癫癫还在胡言乱语的汪夫人,一脸迷茫跟着往外走,心里却盘算起来。魏远钦方才知道汪夫人与圣上和当年东宫事变有关,但是,他装不知道,他就是不想多管,或者说,他并不想为圣上做事。
唉,真不愧是他的未婚夫,好有骨气!
只是……傅昭岚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与先太子妃也没那么像吧,汪夫人上来就磕头,可给他吓了一跳,要是魏远钦再瞧出什么端倪就不好了。
魏远钦似乎没有起疑的意思,出了地牢就要与傅昭岚分道扬镳了。
“魏兄。”傅昭岚叫住他,“如果没什么事,明儿我们一行人就要启程继续往北走了。”
魏远钦点点头:“辛苦阿温,其他便没什么事了,案子一节,朱雀卫也将赶回京都。”
傅昭岚一笑,掏出一张纸条伸手递过去:“这是我在盐州的地址,魏兄如果真把我当朋友,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当然我也不一定在家,找我们顾氏的商铺也可以。”
魏远钦盯着那纸条看了半晌,才伸手接过来,道了声:“好。”
“那魏兄,在下就告辞了!”傅昭岚拱手告辞,转身往外走。
背着魏远钦,傅昭岚勾唇一笑,送个纸条怎么了,遇到个京城的大官,巴结巴结不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吗?更何况,也就是做做样子,魏远钦才没空搭理他一个途中过客呢。
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去北羟找人才是要紧事呢。
心里念叨着,傅昭岚加快了脚步。
魏远钦还停留在原地,摩挲着那张单薄的字条,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算不上好看,但极具野性,与傅昭岚那种簪花秀气的字迹大大不同。
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是傅昭岚,但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
这几日朱雀卫办案,阖府上下全听魏远钦使唤,知县老爷没怎么露面,金银财宝却一溜水儿地送进了魏远钦房里。多是些北疆地区的“特产”,除了金银还有各色玉石猛兽皮毛,堆在一起,像极了土匪进村,片甲不留。
魏远钦悉数退了回去,他这趟差事办的不怎么好,身边还有个副卫虎视眈眈,傻子才在这个节骨眼上受贿。
知县老爷有些捉急,他虽在这穷僻的鸟地,可消息却灵通地很,谁不知这位魏世子刚入京就得了圣上青眼,如今正得重用,这等人物,傻子才不去结交嘞!
知县老爷思来想去,便决定亲自携礼上门拜访。
“大人,前几日下官备的薄礼,似乎,不合您心意?”知县老爷生的圆润,一双小眼睛里射出谄媚的光。
“知县多虑了,那些礼物太贵重,本官可收不得。”
魏远钦懒洋洋地窝在躺椅上,神色淡淡的,眼睑微合,叫知县看不出喜怒形色。
但,依知县老爷几十年官场摸爬的经验,此刻立即抓住了重点:“哦哦哦……是下官思虑不周,那等子俗物确实沉重了些,大人回京路途遥远,想来是携带不便……来人呐!”
侍从呈上来知县老爷早就备好的礼品,知县亲自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