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长萧哥哥的苦心。”盛仲轩揉了揉眼睛,“我会慢慢适应的。”
这就是京城啊。魏远钦也有些不忍,在尧州又皮实又淘气,天天撒欢窜天猴似的盛仲轩,来到京城,也收敛起性子,眼里露了怯意。
送走盛仲轩,魏远钦又思考起自己的事情来。比起和平成王府的婚约,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他去做,就是明日进京。
圣上的态度,将影响他日后的路。
一个大胆而又离经叛道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他的揣测,他的不解,他藏在心里将永不见天日的秘密,都会得到解答。
很冒险,但是,会很管用。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右侧眉骨,靠近眉尾的地方那颗小小的,淡粉色的痣。
他的母亲这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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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傅昭岚正在自己房里练字,平白无故打了俩喷嚏,鼻尖染上淡淡粉红,煞是可爱,他揉了揉鼻子,小声道,“是谁想我了么?”
暗香紧张兮兮地一边起身关窗,一边嘟囔道:“什么想不想,小姐别染了风寒才是要紧事。”
傅昭岚正想开口,便听傲雪在外面喊了声:“小姐,您的药煮好了。是现在喝还是先放一会儿?”
“端进来吧,没白地光叫药味熏得人头疼。”傅昭岚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的药一直是凌霜傲雪负责,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
傲雪端了托盘进来,白瓷碗里暗褐色的药,散发着浓浓的怪味,药碗旁边还准备了一碗去味儿的温开水,一碟子甜嘴儿的的蜜饯。
看到那药,暗香先来了气:“这药又苦又涩,说是调养身子,怎么没见我们小姐身子日日康健?平白受这罪!那江大夫,真真是个庸医!”
“暗香,不得无礼。”知是暗香心疼她,傅昭岚话也没说太重,“是我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大夫。”
暗香低着头不说话了,小脸依旧是气鼓鼓的。
傅昭岚苦涩地笑了笑,连暗香都看出来了,调养身体不过是个借口,这药损阳养阴,不仅不能调养身体,还对身体有极大的损害,越喝身体越弱。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喝不行呀。
傲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去服侍,叠了长帕子垫在傅昭岚双膝上,端了碗试了试温度,再递到傅昭岚面前,示意可以喝了。
傅昭岚也没犹豫,反正是喝惯了的,接过碗一饮而尽。酸甜苦辣咸,真真是五味杂糅,刺激着味蕾。傲雪赶紧递上温开水,叫傅昭岚漱了嘴,再含上了一颗蜜饯,这才起身将碟碗撤了下去。
“开开窗,散散药味吧。”傅昭岚吩咐。
疏影应声,起身去开窗通风了。
“你这心直口快的性子哟。”傅昭岚点了点暗香额头,语气并没有责怪,“以后可不能在江大夫面前这样说,知道了吗?”
暗香嘟嘟嘴,眼圈微微泛红:“奴婢知道了。”
可怜她心地善良的小姐,何故遭这罪,要是她,早就将那什么狗屁江大夫换掉了。这话暗香也就在心里想想,哪敢说出来。心情稍稍好些,暗香便又快快乐乐地逗弄喜哥去了。
到底是个小丫头呀。傅昭岚失笑,也提笔接着练起自己的字来。
“主子!”傲雪冲进来,难掩兴奋,“您猜是谁回来了?”
傅昭岚一顿,笔尖一大滴墨水滴了下来,生生毁了一副极好的字。傅昭岚哪还在意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