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考试的内容是什么?
身后的同学悄悄话。
“老蒋什么时候来的啊,吓死我了。”
“老班看到一半跑了,他巡查的时候看见没人,就过来看班了。”
早自习下课的铃声响起。
中年男人砰砰敲了敲讲台,背书声才算停下。
“都去吃饭吧。”
学生们一哄而散,班里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中年男人走下讲台,点了点白幽的课本,“行了,别背了,走吧。”
白幽抬头,头顶的灯管刚好照在中年男人的眼镜上,白茫茫一片,她看不见里面的情绪。
迟疑太久会被怀疑,白幽没有过多思考,应了一声后,站起了身,跟着中年男人走。
一路上有学生老师跟他打招呼。
“蒋老师早上好。”
“老蒋早啊!”
原来他就是教导主任蒋文杰。
也就是林松月的父亲。
不过为什么两个人的姓氏不一样?是养父吗?还是说另有原因?
蒋文杰带着她到了教职工休息室。
铁门上锈迹斑斑,锁也是不灵光,蒋文杰用力推了几下才算推开,最后听到了“嘎达”一声响,门锁似乎坏掉了。
白幽听到他一声叹气,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屋里摆设很简单,靠墙一张蓝色的小铁床,床上被褥洗的发白,两张课桌并排放在墙角,上面摆着电磁炉和锅,桌角放着个热水壶。
这里似乎是蒋文杰吃饭和暂时休息的地方。
“愣着干什么?坐啊。”
白幽依言坐下。
蒋文杰掀开锅盖,一团白腾腾的热气顿时从里面散了出来,他从里面端出来碗小米粥,又捞出两个热鸡蛋,放在白幽面前。
热气把他的眼镜弄得雾蒙蒙一片,他摘下来随便拽了截卫生纸擦了擦,看见白幽没动作,脸上横肉动了动,语气严肃。
“不喜欢吃啊?你说说,外面那些小摊有什么好的,都是些食品添加剂,怎么就爱吃那玩意呢。”
“……没有。”
白幽垂下眼来,拿起鸡蛋在桌角敲了敲,开始剥壳。
见她吃了,蒋文杰表情才算好了些,戴好眼镜,敲了敲桌子。
“最近感觉学习怎么样?”
白幽回想了一下林松月在月考成绩公告栏的第一名,点了点头,“挺好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都问老师了。”
蒋文杰身为教导主任,应该也知道林松月的成绩,听她这么说,威严的脸上柔和了几分。
“知道问老师就好。记住了,学习不能太过自负,不懂就问,闷头死读书什么时候也学不好。”
白幽乖巧点头。
“知道了。”
头顶忽然有一片阴影过来,白幽下意识的迅速往后躲开,警惕的看着他。
蒋文杰皲裂粗糙的手掌摸了个空,停在半空中,脸上横肉皱了皱,深黑的皮肤看不出红晕,似乎是有一种尴尬的神情。
白幽愣住。
看他的动作,是想拍她的头吗?
“咳,你在这吃着,我去打壶热水来。”
蒋文杰站起身,拿起桌角的水壶出了门。
白幽放下了鸡蛋,垂下眼皮思索。
事情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蒋文杰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