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宝吸吸鼻子,哭得红肿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仰头看沐卉:“妈妈,我怕忍不住。”
沐卉叹口气,蹲下,揽她入怀:“哭吧,哭够了,咱们再上去。”
“哇……”秧宝再次放声大哭,“我想苏伯伯……我不想他死……”
俊彦、子瑜抖着身子,咬着唇,再次泪流满面。
懿洋扭过头,没看哭泣的三人,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竟革心里似熊熊燃起了一团火,烦躁地围着三人转了几圈,一跺脚,朝三人吼道:“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有本事,扛起枪,妈的,干掉那帮小越/南!”
俞长征拍拍子瑜、俊彦的肩,安慰道:“听竟革的,这仇咱记下了,等你们长大了,想办法还回去!”
子瑜狠狠地抹把脸,眼里的光由明转暗,有什么在这一刻生根发芽,只待有一日长成参天大树。
转身,子瑜快步朝住院部走去,身姿挺拔、步伐坚定!
懿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抬脚跟上。
竟革愣了愣,一把拉住俊彦,“走啦。”
俞长征和同事快步护在几人左右。
沐卉抱起闺女,哄道:“别哭了。秧宝,苏伯伯走了,作为他最疼的小辈,你是不是该代他照顾苏爷爷苏奶奶云阿姨,陪子瑜哥哥、俊彦哥哥一起长大。”
“呜……”秧宝抵在沐卉肩头的下巴点了点,“我知道,可是……妈妈,眼泪它不听话呜……你让我再哭一会儿。”
沐卉抱着她又等了十几分钟,见小家伙跟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抽泣呜咽,不再哇哇大哭了,这才往住院部来。
去水房洗把脸,秧宝心里的悲伤少了些,人也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妈妈,我想去云省。”
“好,明早走。”
母女俩到病房,里面的哭声刚停。
“苏奶奶~”秧宝一张口,眼泪没绷住,又下来了。
沐卉忙拍了拍她。
秧宝小手一挡,捂住脸,吸吸鼻子,压下喉间的硬块,挣扎着下来,走到床边,挤在俊彦、子瑜中间,爬上床,拿帕子给苏母擦了擦脸,安慰道:“苏奶奶,我以后努力挣钱,给大哥和子瑜哥哥开研究所,让他们研究出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到时,谁敢来犯,咱们就把他灭了!”
“秧宝——”苏母挣扎着坐起,一把抱住秧宝,哭道,“我的乖乖,呜……奶奶的乖乖……”
“呜……”秧宝跟着哭,边哭边道,“苏奶奶,你要活得长长的,看我怎么挣钱,看哥哥们怎么研究出最先进的武器,看小哥和俊彦哥哥长大穿上军装……”
苏母呜咽着连连点头,她怎么敢死,孙子还这么小……
沐卉唤了项婶出门,问清主治医生是谁,去办公室了解了下情况,给石医生打电话,请他过来帮忙把把脉,顺便捎来几丸“思眠”,晚上点燃,让老太太好好睡一觉,别把身体熬坏了。
石医生来得很快,彼时,苏母悲伤过度,已疲惫地阖上眼,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这种状态很不好!
果然,翌日便一病不起,吃不下,睡不安,眼窝深陷,皮肤暗沉,脸上的皱纹犹如刀刻……
仅仅一夜,便似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