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卉托起她的小脸看看,找来剪刀,捏着刘海,一剪刀下去,霍,母女俩傻眼了,一个大弯月,两边长中间超短。
秧宝捧着镜子,拨了拨中间只有一指长的刘海,委屈地撇撇嘴:“还能修吗?”
沐卉想笑,以手抵唇轻咳了声,盯着闺女的大脑门想了下:“要不,我给你再梳下点头发,剪一层刘海盖上?”
秧宝吸吸鼻子:“算了,就这样吧,有人问起,就说是新式发型。”反正这是一个摸索创新的时代。
沐卉忍着笑,点点头,放下剪刀,催闺女赶紧去卫手间洗漱,她则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碎发扫起,倒进装垃圾的铁皮桶。
饭桌上,大家时不时地朝秧宝的脑门瞟一眼,知道是沐卉这个没啥审美的妈剪的,没人敢问,怕触到秧宝爱美的天性,把人惹哭了。
秧宝只做不知,夹起只蟹黄包吃得喷香,她的上门牙又有两颗长出来了,咬东西贼方便。
苏宏胜警告地瞪了众人一眼,让大家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秧宝的脑门上,“东铮,你这几天跟正初联系了吗?”
颜东铮夹菜的手一顿,明白他的意思,S、M两大超级大国对立,形成东西方阵营,华国虽然自命为第三世界弱小国家的代言人,在国际政治中的影响力却不足以与两国匹敌。
六十年代华S交恶,从此,S便开始拼命拉拢华南半岛上的小国越南,从战略上对华国形成了一种合围的态度。
若说71年乒乓外交为华M恢复正常邦交拉开的序幕,已让S和越南担忧、恐惧。那么1月1日的华M建交,则让他们开始将这份恐惧转化为行动,越南在S的支持下,不但向华南半岛不断扩张势力,推翻红色高棉政权,试图建立印度□□联邦,还不停地解职华裔政府官员,迫停华人开办的学校……让华人接受“忠诚测试”,并直接将人赶上破旧的渔船驱逐至怒海。
此外,越军还对华越边境线旁生活的华国公民不断进行骚扰。
看形势,华国势必要反击了!
苏正初作为驻守边境的军人,近期肯定要走上战场。
秧宝放下装蟹黄包的碟子,拿帕子一抹嘴,恨声道:“我要努力挣钱,让大哥和子瑜哥哥开个研究所,收录全国精英,研究出最先进的武器,日后,看谁还敢来犯!”
她这话是用傣族方言说的,布朗先生、杰森、苏宏胜和程飞均是听得一脸莫名,颜东铮和懿洋莞尔,各自给她夹了筷子菜,哄道:“嗯,我们秧宝最厉害!”
秧宝抿抿唇,拿起筷子夹起小青菜送进嘴里,等嘴里的食物咽下,捧起一旁的杯子,吨吨……把满满一杯豆浆喝下,跳下椅子,跑出门道:“我去给云姨、苏伯伯打个电话。”
子瑜、俊彦、竟革、懿洋紧跟着放下碗筷,尾随秧宝去了客厅。
家里没人接,办公室占线,秧宝拨了几次都没有打通。
颜东铮吃过饭,扶着苏宏胜进来,见几个小家伙排排挤坐在沙发上,一张张小脸被焦虑、不安笼罩,笑道:“都想什么呢,今时今日的华国,可不是刚建国那会儿,一穷二白,奔赴朝鲜战场时,用的武器都是革命战争时期缴获的,什么日制、M制、英制等杂乱落后的万国造武器。那时,我们都能将武装到牙齿的M军打败,今天,我们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越南不成!”
颜东铮的话并没安慰到几个小家伙,是,抗M援朝,我们是狠狠给了M军一击重拳,将他们打回了老家,可我们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