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入脑子的声响让夏油杰皱紧了眉心,甚至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那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咔嚓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响起的。
“咔嚓咔嚓——”
到底是谁整出来的?
知不知道擅自打扰别人思考人生可是要被诅咒缠上的?!
“咔嚓咔嚓——”
“吵死了!”
夏油杰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像是摆脱某种禁锢一般,低吼出声,语气里的幽怨都要满出来了。
“哟!杰,你到底醒没醒呀?还是在说梦话?我怎么看不到你睁开的眼睛?”
夏油杰:“……”
乍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想动一动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柔软无力,但他的精神却是超乎寻常的轻松。
“悟?”
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声,声音细微,气若游丝,听着没什么精气神。
下一秒,少年清朗的笑声在耳边回响,耳膜都跟着震了起来,嗡鸣声不绝于耳,只是怎么听都觉得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语调。
“嗯哼,当然是老子,杰你也太逊了吧!怎么被诅咒师弄成这个样子?啧啧啧,你这撇刘海都萎靡了不少。”
“……”
感受到自己的刘海正被某只恶劣的猫猫有一下没一下地挑起,夏油杰额角都蹦出了十字架。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五条悟标志性的白发加墨镜在他眼前晃悠着,银白发丝几乎要和头顶的白色天花板融为一体,晃得他头晕眼花。
五条悟像是发现什么新物种般,惊奇地叫道:“啊嘞,杰,你的眼睛原来还可以再睁大一些。”
他用两根手指比了比,“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么一点点大。”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当做没听见五条悟的话,没抄起枕头朝五条悟砸去已经很好了。
他艰难撑起身,黑色长发散落肩头。
“……这是哪?”
“医院啊!”
“所以,我们还在北海道?”
虽然思维略有些混乱,但夏油杰推断自己并没有昏迷太久。
“不然呢?”五条悟从包装袋里拿出薯片,继续咔嚓咔嚓。
夏油杰:“……”
难怪,他还说是什么玩意儿发出的动静,怎么这么烦人。
见夏油杰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薯片,五条悟轻啧了一声,将包装袋递了过去,“呐,给你也来点。
见夏油杰久久没伸手,五条悟还爽快道:“客气什么,或者你想吃点别的口味的?”
浓郁的番茄味缭绕鼻尖,没有一丝胃口的夏油杰平复着起伏愈发强烈的胸膛,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悟,我现在还是个病患,能不能带点适合病患吃的东西啊?至少也得是容易消化的吧?”
五条悟面无异色地收回薯片,乐呵呵道:“正好,可以给我一个人独享,嘻嘻。”
夏油杰:“……”
毁灭吧!
这是谁的挚友?
他不认识。
快拖出去!
“你怎么来了北海道?”夏油杰果断选择的转移话题。
“啊——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啊!我可是马不停蹄赶来了北海道,生怕晚一点就看不到你了,感动不?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连五条悟自己都憋不住笑了个仰倒。
夏油杰挂上一贯的慈悲笑容,语无波澜道:“……请你稍微正常一点说话,我要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