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是蛮厉害的。”
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自家恶龙那位老师,分明是自己亲自下场经历了一遍怀孕生子的过程。
寻生往后靠了靠,后背抵在皮质沙发靠背上,单手撑着脑袋。
“不愧是羂索。”
早有猜测。
但真相让他有点难评。
只能说,羂索为了他那个大业,无所不用其极。
啧。
麻烦。
上千年过去了,羂索估计从没对那些漫长岁月中交好的人完全袒露过自己的计划。
虎杖悠仁对那家伙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有些事,做之前总是有理由的。
乍一看,小孩也只是普通的人类幼崽。
可以确定的是,虎杖悠仁身上绝对有特殊之处。
难道还需要再等一等吗?
等到五、六岁,术式觉醒的高峰期看看。
但如果是杀手锏的话,又为什么要送到他面前来?
到底在搞什么?
寻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摸不透羂索送来这个“礼物”是因为什么,笃定了他一定会将虎杖悠仁带走吗?
古古怪怪的。
虎杖倭助犹疑道:“你们认识那个……东西吗?”
“算是认识吧?正常情况下的话……”寻生顿了顿,眼神扫到虎杖倭助,见对方身体看着还挺硬朗的样子,才继续说,“那……东西是坨脑花,字面意思。”
虎杖倭助:“……”
虎杖倭助:“!!!”
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吗?
“通过侵占他人的大脑,而获得掌控身体的权利,以及宿主本身的记忆,这是他的能力。”
“他?”虎杖倭助懵了一下。
寻生羽睫微垂,“嗯……他,是男的。”
“……”
虎杖倭助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煞是难看。
他儿子到底怎么想的?!
“超——麻烦的,那家伙。”
五条悟从果盘里捞过一个橘子,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
“只能通过额头上的缝合线找到,像只老鼠一样,挖出别人的脑子,然后在尸体里钻来钻去,怪恶心的,yue——”
说完,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作呕的动作。
跟个寄生虫似的。
他没有和寻生口中的老师正面交锋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这次也是从照片上看到了那条缝合线大概是什么样子。
但能在自家这条恶龙砸了那么多魔法技能之后,躲躲藏藏了千年之久,也是相当有本事的。
至少对方的术式确实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不仅能获得原身的记忆,甚至连行为举止都可以做到和原来的主人一模一样,这谁能认得出来?
五条悟形容得过分贴切,且十分有画面感,寻生和虎杖倭助不由得抖了抖肩膀,背脊上爬上一股恶寒。
“悟君……”
寻生提醒似地叫了一声五条悟。
原本还泛着一层薄粉的唇瓣此时已血色全失,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间,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强行压了下去。
“不舒服吗?”
五条悟自然瞧见了寻生的异常,娴熟地抬手轻轻顺着恶龙的背脊抚了两下。
寻生摇摇头,将五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