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结界覆盖整个大岛,作为全知的存在,自然知道自己的结界范围内都发生了什么事。
五条悟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当即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不愉快地发出一声轻嗤。
怎么看这两人都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们来的。
竖起耳朵的菅原流也听到了五条悟那声低喃,眼中惊骇的神情完全掩饰不住。
什么?
那竟然是天元大人!
平安京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寻生收紧了抓着五条悟后衣领的手,用粗糙沙哑的嗓音质问:“天元,羂索那家伙在哪?”
天元沉默片刻,眼带悲痛。
“抱歉,寻生,我和羂索之间存在‘束缚’。”
“你们俩是早就串通好的吗?”
恶龙口吻讥讽。
怎么他前脚刚遭到背刺,后脚就从天元这里听说定下了“束缚”。
天元:“抱歉,在一月多前,羂索已与我产生了观念上的分歧……”
说出来寻生可能不信,他们俩早已分道扬镳了,“束缚”也是在那之前定下的。
寻生面无表情,但五条悟知道,自家恶龙已经生气了。
“不介意的话,五条施主请先将寻生施主放下来吧!”见气氛实在是诡异,那位老僧出来打圆场,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檀木榻子,“放心,上面的褥子都是新的。”
“你又是谁?”
五条悟丝毫私闯民宅被主人家当场抓包的焦灼心虚,漫不经心地观察起屋内的陈设布局,并没有发现什么对寻生不利的存在,这才松下心弦。
别看他表面上轻松自在,实则比谁的警惕心都要高。
这个时代暗潮涌动,不仅是诅咒妖魔带来的威胁,人心也是最经不起考究的物什,就连菅原家本族的人他都不怎么相信,更别提陌生人了,他家恶龙,绝不能再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天元静默着看了一眼始终将手放在寻生身上的五条悟,早年就听闻五条家的家主——五条高长觉醒了特别的术式,没猜错的话,中性的“无下限”术式是要通过接触才能对别人也产生同样的作用吧?
“贫僧——源信。”
五条悟随意地点了点头,将寻生轻轻放在了软榻上,对于现在的寻生来说,躺着才是最舒服的姿势。
菅原流虽没见过二人,但还是听过名号的,匆匆行了个礼,“原来是源信大师和天元大人。”
面上彬彬有礼,心中却在暗暗懊恼。
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恰巧不巧好死不死就翻到了这里。
背对二人时,少年蓝眸半敛,看似淡然自若。
——源信。
又是一个寻生只提过一嘴的人。
是法号?
还是来自源氏一族?
感觉和皇室有关。
“你去哪?”
在五条悟正要起身之时,寻生突然加重了搂着少年脖颈的力道,原本平直放在榻子上的双腿也蜷缩而起,并且嗅闻到了空气中陌生的气息,原本缠绕在五条悟手臂上的尾巴球也收紧了许多,上面柔软而蓬松的毛发尽数炸开。
像只受惊的小兽,不停地哈着气。
五条悟小心翼翼地避开寻生后背上的伤口,轻轻触摸着恶龙脆弱的后颈,安抚着唇畔微微颤抖的寻生。
他轻缓说道:“我哪-->>
